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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2页）

&esp;&esp;“你这什么正派人士、还真有意思…”她慢慢仰头靠向身后的树，眼睛看着虚空中的某处，喃喃地说着，“假如、不是云海的人、就好了…”

&esp;&esp;我很想问她何必执着于此，但又觉得多此一举。也罢，我转身，踏上林中显露出来的小路。

&esp;&esp;方才踏出两步，足下忽然一动。我急忙退了一步，顺势旋身一个飞踢，将半截冰冻的枝条踢飞。剩下的半截挂着冰渣，尖锐的断口仍指向我的胸口。灵力激荡，我暗自喘息片刻，方才平复。

&esp;&esp;“为什么？”

&esp;&esp;这次换了出云指在魔界女人脖颈上。方才那一击大约用尽了她所有力气，女人滑倒在地，一些新鲜的血液正顺着她嘴角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esp;&esp;“…你是个好人，和沉明义那人不一样，”她有气无力地开了口，“值得一个好死…”

&esp;&esp;一个好死。如果此时此刻我稍微用力，只要轻轻地用出云划开那条脆弱的经脉，眼前的人大概也算得上有一个好死。可是为什么要活，又为什么要死。

&esp;&esp;血仍自顾自在流。血线即将触及剑尖的时候，我将出云移了开。

&esp;&esp;“我不杀你，因为我说过我不杀你。但我问你，你为什么堕魔？”

&esp;&esp;这是完全超出对方预计的一个问题。她听了瞪大双眼，久久地望着虚空，久到我觉得我不会听到一个答案。

&esp;&esp;最后的最后，她说，我不记得了，我竟然不记得了。我看着眼泪从她那双算得上漂亮的眼中流出来，混着血液，流向不知尽头的地方。

&esp;&esp;我收了出云，叫上任千秋离开。

&esp;&esp;“你为什么不杀了她！”任千秋却还愤愤不平，“她差点杀了你，给你下毒，还、还辱你师门！”

&esp;&esp;我忽然觉得很累。无论是用灵力压制毒物，还是频繁不断地解释自己。我不在意她做了什么，也不在意沉明义做过什么，甚至不在意设计我的人要做什么，唯一有意义的是——我是诚实的。我的行为是且仅是遵照我的心意的。可是我一个字也不想说。

&esp;&esp;“你杀过人吗？”

&esp;&esp;任千秋卡了壳，“…没…”

&esp;&esp;“那就这样吧。”我含混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方才动静又那么大…你先走吧，不然你师兄要过来了。”

&esp;&esp;任千秋虽百般不情愿，但最后还是输给尚未现身的师兄，只好先行离开。我看着她离开，才掏出怀里的传音牌。从刚才那蓄力一击之后，师妹就一直在找我，想必是感觉到了那巨大的灵力震动。

&esp;&esp;我在阵法解除后树木稀疏的林间站定，师妹应该快要寻过来了。传音牌热到发烫。我握着它，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人会是师妹吗？

&esp;&esp;对我、对云海足够熟悉的人，能布下那样熟悉阵势的人，除掉我之后会有利可图的人，会是师妹吗？

&esp;&esp;我正想着，前方出现一个人影。

&esp;&esp;“小鬼——”

&esp;&esp;声音还未落，人已经奔到近前。我看见了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没有遮掩的眼睛，充斥其间的全然是焦急和关切。

&esp;&esp;我一把抓住师妹的手。

&esp;&esp;就那一瞬间，我有了答案。不是师妹。不会是她。我愿意去赌。

&esp;&esp;“怎么了？”师妹显然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esp;&esp;我摇头，只是紧紧抓着她。我不能放师妹探我的脉，不然中毒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她。

&esp;&esp;我上前半步，弓着身子将下颌架在师妹肩上。

&esp;&esp;“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累…”

&esp;&esp;我一边小声抱怨，一边抓着她的手摇来晃去，像小时候每次抱怨的时候一样。

&esp;&esp;师妹纵有千般问题，此时也只是像以前一样，拥着我、摸着我头发轻轻安抚我。

&esp;&esp;“你呀，就是平时太悠闲，以后和师伯说一下，多和我们下山锻炼锻炼。”

&esp;&esp;“唔。”

&esp;&esp;“刚才遇到了什么？我在那边都感觉到了你的灵力震动，那么强烈，该不会灵力耗尽了吧？”

&esp;&esp;师妹说着便要抽手，我握着她不放。

&esp;&esp;“哪里至于，只不过把积攒的一次释放了而已。”

&esp;&esp;“真的？”

&esp;&esp;“当然啦，倒是你，身上沾的什么啊，弄得我衣服上也脏了。”我凑近了师妹脖颈闻了一下，“味道也难闻…”

&esp;&esp;“…那边是个沼泽，不小心沾上了泥。”

&esp;&esp;师妹红了脸推开我，给我们二人一并施了个净身术。

&esp;&esp;“那走吧？”

&esp;&esp;“嗯，走吧。”

&esp;&esp;师妹朝着树林的入口走去。她没再牵着我，但耳朵还是带着一丝绯红。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蜷曲手指，忽然很想她能再抱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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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消息是，终于有搞色情的充分条件了

&esp;&esp;坏消息是，已经失去了搞色情的心?_?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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