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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舟从来没有考虑过“我招人烦”这种可能性。
“那是我奶奶,”吃饭的时候程子昭主动提起,“瘫在床上快两年了,我和阿昀都是粗人,照顾的不好,她总是呕吐、生褥疮,几次都要不行了。后来阿狸来了,有他照顾,我奶奶的情况就好多了。”
听了程子昭的话,叶轻舟眼前又不禁浮现出那个坐在床边的瘦高的背影,还有昏黄的台灯,宽大的白色T恤。直到话题转到学校的事情,叶轻舟才回过神来,把满口油麦菜嚼得咔嚓作响。
“对了姐姐,我还没问你,你不认识阿狸,为什么要救他?”程子昭问。
叶轻舟咕咚一下咽了嘴里的菜:“会打仗的人看到有仗打,不过去露一手,不就吃亏了吗?”
又他妈来了。
黎溯心想,再逼逼,哪天让你被撞被偷被抢被揍,亏死你,八九十岁躺床上一想起来眼泪淌它一床单,死了眼睛都合不上,眯眯着眼就被人塞炉子里烧了。
程子昭好像已经有点习惯她这脾气了,居然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接着问:“那你怎么不帮对面那伙人呢?”
叶轻舟眼角弯弯像只狐狸,抬手一指黎溯:“因为他最好看呀。”
黎溯差点把米粒从鼻孔喷出来。
程子昭不自觉地看向黎溯。在十里八村的小混混里,黎溯无疑是最好看的,不同于黄毛他们那群人的流里流气,黎溯的相貌乖巧而端正,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少年,校长看一眼就想拉去主席台当升旗手的那一类。
叶轻舟也在盯着黎溯看,而且越看离他越近,黎溯皱着眉躲开她,烦躁地问:“你又发什么神经?”
叶轻舟指指他的眼睛:“你睫毛这么长这么密,不会挡眼睛吗?”
黎溯抖动睫毛翻了个非常到位的白眼:“咸吃萝卜淡操心。”
“这孩子其实真的不坏,”趁着黎溯去上厕所的档儿,程子昭悄悄对叶轻舟说,“他以前成绩挺好的,后来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他就开始混上了。你得劝劝他呐。”
“你为什么觉得他会听我的劝?”
程子昭一脸理所当然:“这么长时间了,只有你敢对他动手动脚,所以你肯定有办法劝动他!”
叶轻舟还没来得及反驳什么,黎溯就出来了,手上端着一盆水,进了程子昭奶奶的房间。
叶轻舟又像贼一样趴在门口看了一会。黎溯从床头柜拿起暖水瓶,倒了些热水在盆里,试了试水温,然后从架子上扯了条毛巾下来放进盆里,浸透了温水、拧掉了多余的水分,然后弯下腰给程奶奶擦身子。从叶轻舟的角度看过去,他的上半身几乎全被挡住,只能看见两条微曲的长腿。
叶轻舟看了半晌,似是心中有所触动,竟然破天荒地进了厨房,把堆在水池里的碗盘给洗干净了。
黎溯从房间出来时,叶轻舟已经完工。黎溯走进厨房,发现叶轻舟竟然把碗洗了,倒真出乎他的意料。然而他扫视一圈,看到叠成一大摞的碗,忽然一声不吭地攥紧那一摞碗沿,整个提起来,反手一倒,果然“哗啦”一声,一大滩没控干净的水砸进了水槽里。
……这个笨蛋玩意儿。
叶轻舟离开出租屋的时候将近七点半,天已经完全黑了。这地方离大路还有点距离,没有路灯,只有七零八落的房屋里透出些许斑驳的光亮。叶轻舟有夜盲症,一踏出屋子眼前便模糊起来,高跟鞋踩在石头上,差点崴了脚。黎溯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然后仿佛很嫌弃一般地立刻撒开了手,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自顾自地往外走。
上了马路后叶轻舟拦了辆的士,坐进车还把脑袋伸出来笑眯眯地说:“睫毛精,你手艺真不错,以后我会常来的!”
黎溯仰着脖子,用极其夸张的姿势向叶轻舟标明他根本没在看她,直到汽车的尾气都消散不见。
城市的晚风,夹杂着霓虹闪烁、歌舞喧嚣,在狭小的车厢里穿堂而过。叶轻舟靠在椅背上,正在眼睛半睁半闭地迷糊着,手机突然响起了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北方的狼】:怎么样?
叶轻舟精神了一些,抬手开始打字。
【叶轻舟】:刚和他一起吃完晚饭,早上还打了一架。
【北方的狼】:有什么发现吗?
【叶轻舟】:身体很差,身手还行,人轴得很,急不来。
【北方的狼】:行吧,注意隐蔽。
【叶轻舟】:放心。
叶轻舟放下手机,抬眼撞见了挡风玻璃后面无尽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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