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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孟青心里五味杂陈。
按着刚刚那人所言,那个被李昌安带回京都的小乞丐,十有八九就是弟弟孟睿。
孟氏夫妻亡故的时候,孟青才九岁,孟睿年纪更小,当时只有六岁。
五六年的时间过去,也不知道他还记得多少曾经的事情,是否还记得有她这么一个姐姐。
“姑娘,我们明天去云水观么?”
分别时,晏清问了一句。
“自然。”
若不是看这天色晚了,孟青恨不能现在就往城外走。
……
夜里,孟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满脑子都是弟弟孟睿的事情,越想越是心烦意乱。
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
略微打了个盹儿,孟青就起来梳洗,带着荷香兄妹二人去了云水观。
刚下马车,遇上一个晨练的小道士。
“女居士这么早就过来,实在诚心向道。只是若要进香,怕还要等上一会。”见着孟青三人,那小道士走上前来,打了个稽。
“多谢小师傅提醒。”
孟青点点头,道明来意,“我想见你们观主。”
“观主前几日进了城,至今未归,女居士今天怕是要白走一趟了。”小道士挠了挠头,歉意地笑笑。
怎么这么巧?
孟青心里着急问清楚孟睿的下落,又追问道:“我实在有急事找他,小师傅可否告知,观主在城里何处?”
闻言,那小道士皱眉犹豫了一会,最后叹气道:“只怕就算是说了,女居士也进不去。你可听说京中的宜昌伯爵府?”
宜昌伯爵府?
孟青呆住了。在江家待了大半年,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跟云水观的道士扯上了关系?
“多谢小师傅告知。”
虽然心中疑惑,孟青却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见那道士看这十三四岁的年纪,遂继续问道:“不知小师傅在此修行多久了?”
“贫道自小就在,当初是师傅将我从路边捡回来养大。”
听到此话,孟青眼前一亮,连忙向他追问当年孟睿的事情。
那小道士听了之后,歪着头想了许久,最后一脸认真地说道:“女居士说的人,我有些印象,那位师弟才进观时,每天都要跑到门外坐在石阶上哭,直到一个多月后才好些。”
“当初他与我住在一个禅房,闲暇时说了不少江南的新奇事。只是三年前,那位师弟就已经被人接走了啊。”
孟青心里急切,连忙问道:“你可还记得他的名字?”
“他似乎心里有事,并未多提曾经的事。我只知道他俗家姓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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