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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岚泣不成声。
“先生...弟子...安好...”
凉亭里,明明只是一尊幻影的许知行,目光却仿佛能够看穿陈云岚的内心一般。
他轻轻一叹,缓缓道:
“先生不好,竟然连你的婚事都是前不久在蓁蓁嘴里听闻。”
“先生知道,你父亲深受皇恩,你和明业的婚事自然也很难由自己决定。”
“好在万幸,得知你和明业成婚之后,先生远游京都,曾暗中观望,你二人所嫁所娶,皆乃良人。”
“如此,也算是这身不由己中的一份幸运。”
说到这里,许知行顿了顿,看着前方。
陈云岚明知道这是许知行在很久之前留下的幻象,但还是会有种与许知行面对面对视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许知行轻轻一笑,琴音不断,语气温醇。
“云岚,你是先生这么多年来唯一的琴道传人,先生又如何不知道你的心意?”
“但你也应该知道,先生所求并非这些。”
“先生对你说这些,并无任何说教和指责之意,只是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的本心。”
“去体会生命里那些点点滴滴的美好,去珍爱那些来之不易的宝贵财富。”
“或许多年后你再回过头去看,就会现于你而言,最珍贵的,最难以割舍的东西,其实一直就在你身边。”
陈云岚怔怔的看着许知行,任凭眼泪一滴滴不断滴落。
“先生...弟子...明白了...”
她缓缓躬身,肩头颤抖不已。
“唉...”一声叹息,琴音戛然而止。
凉亭里,许知行站起身,缓缓走到了陈云岚面前。
“云岚,你心里堆积的事太多,有的时候需要先把心空出来,才能重新放进去新的东西。”
“不管是因为凤鸣山的事,还是其他的,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
“如何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过这一生,才是真正于你而言最有意义的事。”
陈云岚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许知行。
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凤鸣山的事。
许知行似乎也料到陈云岚会惊讶,笑了笑道:
“好了,该说再见了,下一次再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望,好自珍重。”
陈云岚鼻头酸涩,双手交叠,躬身拜礼。
四周景象一点点崩塌。
等她直起身后现,这一场幻境已经结束了。
而她依旧坐在许知行的书桌前。
缥缈古琴上,满是水痕。
原来她的脸上,已经是泪流满面。
陈云岚呆坐在书桌前久久无言。
直到天际繁星点点,久未见妻子回家的萧沐风专门来学堂找人时,陈云岚才从呆坐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着眼前的古琴,展眉一笑。
随后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恭恭敬敬躬身行礼。
“多谢先生教诲,弟子明白了...”
“呛...”
一声琴音骤然响起。
那张古琴竟然在无人弹奏的情况下自行响动。
不仅是缥缈古琴,此时在龙泉镇陈家老宅陈云岚的房间里,那张摆放在琴架上的仙缘古琴同样出一声声琴鸣。
院子里,正在陪萧沐风说话的赵蓁脸色一顿,猛然转头看向许知行的房间,眼中满是惊喜。
萧沐风一愣,不明所以。
“怎么了?是云岚出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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