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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爱儿半信半疑的挑眉,持着怀疑态度,“真的?”
丫头立刻点点头,拉住了她的胳膊,“真的!”
连爱儿也不想过多的纠结了。
算了,丫头也没事,包袱也找回来了,这事也就翻篇了。
她将丫头送回去,就漫无目的的向前走。
不知不觉的又走到岳楼斋。
“姑娘,您回来了啊?包袱找到了吗?”一位老者上赶着来拦住她的路。
连爱儿提防的退后了一步,不明所以,“你是?”
老者赶紧拱手行礼,“姑娘不怕,老夫是岳楼斋的老板。”
她拧着眉,点头道:“昂!原来如此,我不是已经把钗抵给你们当饭钱了吗?”
老者赶紧摇摇手,“哦不不不,姑娘误会啦!是店里伙计不懂事,误会了姑娘。珠钗还给姑娘!”他双手奉上珠钗。
连爱儿撇撇嘴,收回东西,拍拍肩上的包袱,“也行吧!呐,我包袱寻回来了。我现在给你饭钱!”
老者也不再推脱,笑得合不拢嘴,“哎,甚好甚好!”
连爱儿给完钱准备离开,老者又一次拦住了她的去路。
“还有事?”
“我看姑娘面生应该初到洛阳吧!天色不早了,老夫见你一姑娘在外流浪不太好!要不就住我们酒肆吧!”
连爱儿觉得他十分可疑,没有做出反应,注视着,他打量着。
“姑娘不要误会,如今的洛阳没了江湖派系的纠察组督促真是乱了不少,偌大的城池只剩下寥寥几十个衙役,不够管辖的。”
连爱儿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组,不免有些好奇,“纠察组?”
老者见她不明白,也不厌烦,还一一讲解,“是啊!近些年洛阳的治安,一直都是由江湖组织力量再与官府合作的。”
“那他们去哪里了?”
“这…我也不知道了!毕竟我们只是平头老百姓。”
连爱儿见老者并不会对她造成威胁,也就放下偏见,入住了酒肆。
酒肆二楼,背阴。
打开房门的窗户只能看到一条死胡同,很安静,适合居住。
而且这里的房价是对街客栈的三分之一,性价比高!
视线再回到房里,床榻被铺开,案桌上点着蜡烛,茶几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屏风后面是准备好的浴桶,在旁边还备着美酒水果。
连爱儿不由感叹,这就是大城中心的服务啊!
疲惫了一整天的连爱儿终于歇下了。
一楼账房。
酒肆老板和果脯大叔跪在地上,都不断的在擦脸上紧张出来的冷汗。
在他们面前坐着一位戴面具的年轻男人,身后还跟着穿夜行衣的人。
年轻男人只是微微翘起大拇指,敲击桌面,声音清脆却令人心生不安。
老者与大叔相互看了一眼,目光不由自主的回归到他身上,隐隐感到一丝窒息感。
老者抗压能力好一些,所以率先开口,“不知道主上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洛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吩咐吗?”
黑衣抽出匕,寒光闪闪,亮在两人眼前,“可知道今日与你们相遇的姑娘是谁吗?”
两人面面相觑,“敢问黑衣大人,那姑娘是何身份?竟然引得主上亲自过问?”
黑衣看向王尹,得到授予以后才上前一步,“她姓连。”
此话一出,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是主上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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