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祖面色凝重地停在一个粗壮的枝干上眺望前方,秦如清落在老祖旁边,下意思地就压低了声音:“老祖,此处密林的气氛,为何如此奇怪?”
秦德明也惊疑,这里不知为何给人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原始密林与普通密林的区别?”
秦德馨却从树上跳了下去,厚重的枯叶吱嘎一响,像跳到了毛垫子上。她在树下看了一会儿,砍断树藤,指着树干上的某一处红色淡淡道:“这里有打斗的痕迹。”
“应是妖兽争斗留下的痕迹。”老祖扫了那痕迹一眼,紧蹙的秀眉不展,她灵识强大,闭目感应了一会儿就道:“这样的痕迹还有很多。”
“正常的密林妖兽打斗会如此频繁么?”秦如清问。
老祖摇头,“我上一次过来时还不像现在这般。看来是这么些年过去,南部原始密林也发生了异变。”
“此地不宜久留,须赶紧找到冰火两仪草,探查情况之后,即刻返回!”老祖的声音十分严肃。
秦如清想用她的寻宝探索器,但是密林的范围太大,至少需要确定大致的方位,才能够精确寻找。
秦如清说:“老祖,您知道冰火两仪草的大致方位么?”
老祖不知为何脸色变了变,却仍是道:“我知道……随我来。”
他们来到了一处地貌十分特殊的地方。秦如清抱着胳膊,狐疑地在那儿站了一会儿,确认是身子一半冷,另一半儿热。
而且……秦如清盯着一条隐隐发红的泉水。似乎冷热之感是以这条泉水分分界的。
继续往前,秦如清就知道为何有这种感觉了。一条银色的冰泉以及另一条红色的火泉从远山而来,蜿蜒而下,在此处聚集交汇,合成了一条泉水。
而泉水交汇处……不正长着一颗莹莹发亮的草吗。它整颗草呈兰花型,叶身纤细秀长,弯出一道弧度之后婉转垂下,草芯有两朵花苞合拢的小花,一朵呈白色,一朵是红色。
冰火两仪草!
一行人的目光都隐隐激动。能让老祖伤势恢复的天地灵药,此时就正在他们眼前。
老祖徐徐呼出一口气,正待说些什么,就见这丫头扭过头来,眼眸发亮地跟她说,“老祖,这草没被那妖兽吃掉哎!”
老祖:“……”
老祖来到这里,看见这株草,难免想起了些陈年旧事,心境是复杂的,结果这丫头这么来了一句,一下子就冲淡了那点愁绪,变得,无语起来。
半晌老祖收回目光,“托你的福,若是换了你这样的馋嘴丫头来守草,想必要不了几年草就没了。”
秦如清讪讪一笑,转移话题:“老祖,此草在双泉交汇处,那头金丹期妖兽在哪儿?不会搬家了吧?”
“不会,”老祖的灵识谨慎地漫过去,过一会儿飞快地收回,“它已经过来了。”
秦如清他们明显被这句弄得紧张起来,秦德明伏低身子,“老祖,我们要不要往后撤一撤,藏在这里会不会被它发现啊?”
老祖道:“不会,此地离冰火两仪草还很远,我们又穿着遮掩气息的法器,待我再布一道隔绝气息的灵气罩,当万无一失了。”
说着抬手布下一道结界,笼罩住秦如清几人。
他们是藏身在一处灌木从中,用灵识探查前方动静的。灵泉交汇的地带大约是因为温度太高和太低,根本没有草木,乃是光秃秃的一片,根本不好藏身。
秦如清屏住呼吸,果然感应到前方远山处走来一只大妖。它不急不躁,时不时拿鼻子嗅嗅,或是涂上自己的气味标记地盘,想来是在巡视领地。
等它到了近前,秦如清终于彻底瞧清这只寒冰焰兽的完整模样。
它长得就像个围了一圈鬃毛的大老虎!那鬃毛像一圈烈烈的火围绕在它脖颈上,厚重的脚掌所踏之处却结了冰。毛皮油光光滑,屁股很是圆润,却有几道极深的伤痕,隐隐溢出血。
这鬃毛大老虎行至左边的冰泉,喝了几口水,又跑到右边的火泉,再喝几口水。就像是完成每日的必行任务一样,它终于来到双泉交汇的冰火两仪草前,深深嗅了一口气,那张兽脸竟然人性化地露出一抹陶醉。
嗅完香气之后,那大老虎的头竟就这么挨着草叶子,趴了下来。
它竟然还要挨着草小睡一会儿!
秦如清忍不住在心里想,这是何等魂牵梦萦啊,不会那草已经被它舔过无数遍了吧……咦,不敢想。
秦如清几人就这么看着大老虎抱着草小睡。过一会儿,它终于慢悠悠站起。林中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鸟叫,大老虎的瞳仁瞬间竖直,瞬间朝鸟叫的地方看过去,属于金丹期大妖的凶相毕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叶怀庭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沙哑不堪,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般。他的双手好似钳子一般,紧紧揪住郎中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入对方的皮肉之中,手背上青筋暴起。郎中吃痛,五官都因痛苦而扭曲,但还是强忍着,艰难地说道少爷,千真万确,许姑娘苦苦哀求我别告诉您,她怕您知晓后痛不欲生,这些日子,她独自扛着蛊毒发作时如万蚁噬心般的折磨叶怀庭的手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
...
她是他家童养媳,美丽聪慧,而他貌丑蠢钝,所有人都觉得是他高攀她。他以为她嫌弃他,远走他国,发奋忘食,归来之时,他要她知道他才是高不可攀。她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她其实青梅竹马,校园,甜文,走肾走又心,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