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子凤,这个给你。”
唐子凤看了一眼,却又别过头,“不用了,这很贵重,我不要。”
秦如清才不耐烦因为这事跟他缠磨,直接把冰块往他手里一塞,打断他结印姿势后,又将他往旁边推了推。
“给你就拿着呗。好了,你操控了这么长时间了,换我来吧。”
说着果真自己开始控舟。她跟唐子凤驾驶风格可不一样,唐子凤是稳中有快,秦如清……秦如清是一下子将油门踩到底的风格。
果然,沙舟一顿,然后蹭地一下往前,因为速度加载过快,舟尾直直扬出一层沙子,然后沙舟就开始飞速地,蛇皮走位。
唐子凤一手握着手中的冰凉,一边皱眉心惊肉跳地看着秦如清驾驶飞舟莽撞向前的样子。
这就是他尽量不让秦如清触碰任何代步器具的原因,任何飞舟、沙舟,到了秦如清手里能开出大炮撞火星的感觉。
唐子凤无声叹了口气,将寒玄冰收好,单手结印,悄悄稳住沙舟尾部。
这下子沙舟终于不再疯狂扭屁股,可以安稳向前了。
前头的秦如清咦了一声:“这玩意我好像会开了耶~”
唐子凤:“嗯。”
终于穿过火焰山,到达西岭城区。
秦如清果真是说到做到,来到城区,第一件事就是拉着三姐买火辣西域装。
半个时辰后,西岭城区的街道上出现了四位年轻靓丽的男女,完美地融入了西岭的风格。
其中,两位女修,风格迥异,却各有千秋。束高马尾那位女修面庞更夺目抓人,穿着一身金红纱衣,小抹胸外罩一层红色短上衣,下身是高开衩的裙装,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右脚脚踝戴着一串坠金玲的脚链,行动间叮铃作响,极其符合这位女修灵俊的气质。
另一位女修就更端庄宛约些,同样的衣饰,只不过是粉色,外面罩的纱衣不是短款,有些稍长,腰间稍微有些突兀地别着一柄剑,奇怪的是,她脸色微红,似乎有些迈不开步子。
二人自然是秦如清和陆薇。
后面跟着的启荣人生中头回换上了西岭的大裤衩,上身露出半只胳膊,颈上挂着骨链。这身是西岭体修的常见打扮,不过跟西岭体修不同的是,启荣肌肉精状流畅并不遒劲,看着是个高大的唇红齿白小少年。
四人中唯一的西岭人却穿得最不西岭。唐子凤依然裹得严严实实,唯一不同的是比之前换了个更轻薄的衣料,然后在秦如清的提点下,将衣领子稍微拉开了一些,勉强应了西岭的特色。
四人在一处茶楼中歇脚,开始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小五,现在怎么弄,我们是直接去唐家吗?”
启荣也看向唐子凤,“对啊,唐大哥,咱们今晚是住客栈还是歇在唐家啊?”
秦如清将茶盏抵在唇边,微笑说:“我们倒是想住唐家,但是人家不一定欢迎啊……唐子凤,你想好后面的事怎么弄了吗?”
唐子凤进到西岭城区之后,就显得有些沉默,他想了想,竟然摇头,“我不知道。”
秦如清看了唐子凤一眼,约莫有些明白他复杂的心境。被赶出家门,流落南岭,费劲心思从张家转到秦家,好不容易得到秦家的允诺,带着丹药回到西岭,却又一时开始情怯。
好多年过去了,唐家还是那个唐家吗?当初将他赶走的人是不是在唐家过得很好?他的返回是不是一厢情愿,这个家族真的有人欢迎他吗,哪怕他开着丰厚的条件,能给家族带来巨大的利益。
退一万步讲,这些人真被利益打动,同意他回了唐门,可是当初的冤屈依然还在,就这么回去,不憋屈吗?
所以,唐子凤说不知道,那是真不知道。他已经将他能准备地准备好了,可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了。
秦如清在心里叹息,小唐还是太正经,有些骚操作他搞不来,也不会往那些方面去想。
所以,他规规矩矩地给唐家带来了足够丰厚的利益,却又不知道,有些事情,光靠利益还是不够的。
秦如清笃地一声将茶杯放在桌上,吸引了其他三人的目光后,轻快地说:“想要上门,不了解一下人家信息怎么行,说不定人家不方便呢?”
说着伸手,招呼后面的小二。茶馆酒肆,想来都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
“小二”很快过来,竟是一位妩媚风情的大姐姐,眼珠很黑,竟然是少见的卷发。此时,卷发姐姐扫了他们一眼,将目光落到最开始招呼她的秦如清身上,道:“几位客人有什么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叶怀庭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沙哑不堪,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般。他的双手好似钳子一般,紧紧揪住郎中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入对方的皮肉之中,手背上青筋暴起。郎中吃痛,五官都因痛苦而扭曲,但还是强忍着,艰难地说道少爷,千真万确,许姑娘苦苦哀求我别告诉您,她怕您知晓后痛不欲生,这些日子,她独自扛着蛊毒发作时如万蚁噬心般的折磨叶怀庭的手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
...
她是他家童养媳,美丽聪慧,而他貌丑蠢钝,所有人都觉得是他高攀她。他以为她嫌弃他,远走他国,发奋忘食,归来之时,他要她知道他才是高不可攀。她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她其实青梅竹马,校园,甜文,走肾走又心,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