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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糜知道自己触怒了邵怀澈,她立马双膝跪地,对着邵怀澈行礼,“主子息怒!”
邵怀澈站起身,声音森寒,“阿糜,三日,限你三日内将此事办好。不然……”邵怀澈眸光一冷,“我要你的命。”
阿糜应道:“是!”
阿糜语毕后,邵怀澈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夜风将树枝刮的咯吱作响,屋里燃起一盏明晃晃的烛灯。
陌风半倚半靠在床榻上,而白清兰则像一只乖巧柔顺的猫一般,窝在陌风怀中,两人身上盖着薄被。
陌风一手轻轻搂住白清兰的腰身,一手抚摸她的后背。
陌风平时都是这么哄着白清兰入睡的,可今日白清兰不困,她双手环住陌风的腰身,缓缓开口问道:“陌风,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侍寝的时候吗?”
陌风闻言,满脸羞红。
因为陌风第一次给白清兰侍寝时,那是建兴三十七年的秋天,那一年陌风十七岁,而白清兰只有十五岁。
白清兰身为武林盟主之女,身份尊贵,自小有许多掌门的女儿愿和他结交为好友,所以,她从小就有一帮臭味相投的闺中密友。
在她十五岁那年,这帮闺中密友带他去了怡华苑,从此,她就喜欢上了逛青楼。
建兴三十七年,丹枫迎秋,秋高气爽。
屋子里,陌风身着一袭黑衣,被麻绳绑在凳子上。
按理说,陌风身为影卫,一根麻绳根本就困不住他,但是,白清兰的一声令下,令他失去了反抗与挣扎的权利。
陌风低垂着眉眼,明明是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可在面对面前的白清兰时,他那张冷漠的脸柔了几分,陌风双眸看着地面,不敢正眼瞧白清兰。
仿佛白清兰是高高在上的神灵,而自己是个卑卑不足道的蝼蚁,仿佛自己多瞧白清兰一眼,都是对白清兰的不敬。
白清兰走近陌风,当白清兰伸手去解开陌风的衣领时,一动不动的人心里慌了神。
主子这是干什么?我是双性人,若主子得知了这个秘密,会不会厌恶我?
随着白清兰解开陌风的第一层外衣时,陌风已经心跳如鼓。
白清兰笑着问道:“陌风,会侍寝吗?”
陌风一脸震惊。
侍寝?主子要我侍寝吗?不行!我这卑贱之躯,怎能玷污了主子?
陌风声音平静无波,“主子,属下不会侍寝。也不能为主子侍寝,还请主子责罚。”
白清兰身为武林盟主之女,出身高贵,他活了十五年,从来都是别人围着她转,别人迁就自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拒绝她,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下属,这个下属真是胆大至极。
只不过白清兰气归气,但她并没有责罚陌风。
白清兰附身一下跨坐在陌风结实坚韧的双腿上,白清兰伸手去抚摸陌风的脸。
这张脸白嫩光滑有弹性,但最主要的,还是太美了,美的让白清兰忍不住动起想一亲芳泽的心。
白清兰的手指从陌风的脸划到陌风微微隆起的胸口戳了戳,陌风只觉身体有种奇怪的感觉,是痒是酸是胀,他说不清,便只能哀求道:“主子,求您不要再继续了!属下求求您,属下真的不能侍寝,求主子放过属下吧!”
白清兰见陌风不仅求饶还挣扎,便也知他是真的不愿,白清兰没再强人所难,只给陌风解开了绳子,声音森冷,“滚!”
陌风闻言如蒙大赦,他将地上的衣服快速捡起后对白清兰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属下告退!”
自那一日后,白清兰连着两日都不见陌风,直到两日后,白秋泽在从下人口中得知白清兰去了怡华苑一事,便大发雷霆。
白秋泽派人将白清兰找来兴师问罪。
那一日,秋风萧瑟,秋雨绵绵。
大堂内,白清兰双膝跪在蒲团上,堂上坐的是白秋泽,他手上拿着一把戒尺,怒气冲冲的呵斥道:“你一个姑娘家去什么怡华苑?你不要你的清白名声了吗?”
白清兰一脸叛逆,她顶嘴道:“凭什么那些掌门之女可以去,我就不行?”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清兰,那些地方都是些烟花柳巷之地,你堂堂武林盟主之女,跑到那些地方去,若此事日后被人传扬出去了,你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还有,我听说你强迫你的影卫给你侍寝!”白秋泽又气又急又无奈,“白清兰,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影卫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自己不清楚吗?你怎么能让影卫给你侍寝呢?你也不怕自降身价?”
白清兰反问道:“父亲,你之前还说,人不分高低贵贱呢?现在怎么又瞧不起影卫了?”
白秋泽顺了顺气解释道:“我并非瞧不起影卫,只是,清白名节是一个女子最重要的东西,这贞操,你是要将他留给你日后能和你共度一生的人的。明白吗?”
白清兰一脸不服输的反驳道:“我不明白。父亲,我曾看过燕国历史,燕国以女子为尊,在燕国,女人的贞操不值一提,反倒是男子的最为珍贵。”
白清兰一句话怼的白秋泽哑口无言,白秋泽气极反笑,“强词夺理,一派胡言!白清兰,我是不是好久没打你了,所以才敢让你如此顶撞我是吧?”
白秋泽说着要打白清兰但从来没有真的打过白清兰一次,每次都是拿着戒尺做样子。
白秋泽走到白清兰身侧,将戒尺高高扬起,他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知不知错?”
白清兰性子倔强,她刚想说我没错时,门外一个身穿黑衣的影卫不急不慢的走进屋内,他跪在白清兰身后,对着白秋泽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属下陌风拜见家主!家主,属下斗胆向家主禀报两件事,其一,是属下带主子去的青楼,其二,主子没有强迫属下为她侍寝,是属下吃了熊心豹子胆,想勾引主子,飞上枝头变凤凰。千错万错,都是属下一人之错,还请家主饶过主子,只罚属下一人即可。”
白清兰从陌风的话语中听出,他想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以免白秋泽惩罚白清兰。
但白清兰是白秋泽一手养大,白秋泽又何尝不知白清兰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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