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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第2页）

“流了多少血了？”

“已有两碗多了......”

“快！准备银针，施针止血......”

......

不知过了多久，恍若片刻。

我听见周围人的惊呼声，伴随着大夫的叹息：

“血流得太多了！病人昏厥了！”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更多的药被灌入我口中。

有慌乱的声音：“大夫，止不住啊！”

7.

“顾大人呢？速速去寻顾大人！”

“再不快些，夫人性命堪忧！”

顾知衍......

想必正陪着林棠去西湖游玩吧......

到最后，我也不知他们可曾寻到顾知衍。

浑身力气渐渐流失。

身子已不受自己掌控。

昏迷前，耳边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是顾知衍在呼唤我：

“阿婉——”

无尽黑暗将我吞噬，眼皮愈发沉重。

我听见大夫们的脚步声，还有顾知衍的怒吼。

他在发怒，斥责着众人。

“为何她会落胎？未经我同意，谁敢给我夫人下药？”

“为何她会失血至此？她明明在菩提寺！”

“为何不早些发现？非要等她大出血才救治？”

“是你们害死了我的骨肉！我定要你们这医馆关门！”

他连声质问。

旁人听了，定道他是个关心妻子的好夫君。

可这些大夫，都参与了救治。

有气愤的大夫反驳道：“顾大人，请息怒。”

“若非夫人执意如此，我们绝不会给她开药。”

顾知衍大笑，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

“你在说什么？”

“我夫人怎会自己去落胎？”

“你可知，为保住这个孩子，她吃了多少苦药？受了多少针灸？”

“这是我们盼了七年的骨肉，她怎会不要？”

这时，我的贴身丫鬟春兰上前，颤声道：

“大人，是奴婢亲眼看见夫人服下的落胎药，还有这画押的药方......”

顾知衍一把夺过药方，见确是我的笔迹，顿时恼羞成怒。

猛地将那药方撕得粉碎。

他怒起，揪住春兰的衣领，怒声质问：

“定是你们伪造的！”

“我夫人这般爱我，怎会去落我的骨肉？”

“你这贱婢，竟敢诬陷主母！”

我好想醒来，告诉他不关春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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