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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毒蛇的咬伤是否会留下后遗症,是否会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
呼吸衰竭、器官衰竭,无论是哪一样,都会让她痛苦终生。
当户田贵和子真的因此而受到持续的伤害的时候,曾经的大度原谅是否会成为一颗无法挤破的脓包,在某一刻催生出新的罪恶?
另一方面,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的妹妹,又是否因为曾经的杀人未遂且取得原谅,继续有恃无恐地做同样的事情?
在留白且戛然而止的故事里,再也没有属于她的未来。
作为占星师,户田玛利亚其实没有预测未来的能力,这只是她的一种最坏的推测罢了。
“好了,言归正传,请写下你最想要占卜的问题。”
依照玛利亚的指示写下问题,集中注意力——
看着罗列在自己眼前的张塔罗牌,黑羽栗安沉默了片刻,才非常委婉地问:“可以请您替我选牌吗?”
“当然没问题。”
……
正如栗安所讲,今晚确实是个不眠夜——
因为有人在今晚陷入了永眠。
“她已经死了。”毛利小五郎小心翼翼地撩起马丹娜小姐被血液浸透过的刘海,仔细观察着她头部的伤口,“太阳穴上有枪痕,右手握枪。”
他低下头凝视崛越由美似乎已经僵硬的手指和她手上那把枪身上的刻痕,抬头去看干涸的血液在墙壁上炸开的花。
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小五郎才再次开了口:“这把枪是史密斯维森,是我之前追捕的一名银行绑匪手上的那把枪。”
“由美当天也在现场,如果由美是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才会把这把枪捡走的话——”
“也就是说,她早就计划好在同学会自杀了。”
如果当初他没有意外受伤,是不是就可以及时带警官找到那把枪,不会生如今的事情了?
毛利小五郎疲惫地闭上了眼。
身后传来几人不可置信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怎么会?”“这是为什么啊?”“由美……”
如今在场唯一的警官却立刻否认。
“不对!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我们等警方来了以后再说吧。我刚才已经叫小兰去报警了。”
听到这话,毛利小五郎直起身,宽大的衣袖遮住握紧的拳头,目光寸寸扫过门后的每一个人。
“也好。”
另一边,被中道和志喝去叫警察的毛利兰迅回到自己的房间,动作熟练地拨打了报警的电话。
警方告诉她,由于烟花大会庆典的缘故,他们要至少两个小时才能到。
她又立刻打了救护车的电话,却得到几乎相同的回复。
回到由美阿姨的房间外,将警车和救护车都没有办法及时到的事告诉爸爸之后,她的下一个电话打给了柯南。
无人接听。
打给栗安姐。
依然占线。
冰冷的手机提示音预示着她此次得不到对面的任何回应,这让毛利兰有些焦虑。
但她很快想起今早看到的来自栗安姐的消息。
按时间算,明明应该是下午点多的消息,却在今天凌晨才到她的手机上。
内容也很简单——那边山上信号似乎不太好,可能会联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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