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恒飞的语气里隐隐透着不悦了。
“好了,恒飞还有其他行程,请你们不要打扰了。”
涛子也从车上下来,挡在恒飞面前阻止那些记者的拍照。
“恒飞,车里的人是黎氏集团总裁的妹妹黎玥吗?”
这时又有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上前一步问着恒飞,“之前有人拍到黎小姐去影视城,看到你们一起用餐,之后黎小姐多次出现在影视城,昨天黎小姐和您的身边这位助理还在机场高速发生车祸,昨天黎小姐应该是去接您的机是吗?”
“无可奉告!”
涛子回答着,还小声对恒飞说道,“你先上车!”
“黎玥小姐,黎玥小姐!”
那个矮个子男人对着车里喊着,还不停的对着车窗拍照,似乎真的能透过车窗拍到里面的人一样。
旁边几个记者对矮个子男人的话似信非信,可是看到那个男人表情如此镇定自信,大家似乎又多了一些相信,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恒飞。
就连沈睿的目光都带着打量看着恒飞,难道黎玥真的和恒飞交往了?
恒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否认,黎玥就在车上,被看到就很打脸,而且有话也说不清了,如果承认,那么大家是否会相信自己和黎玥只是好朋友的关系,会不会给黎玥的生活带来麻烦?
“我都不知道你们对我这么好奇!”
黎玥似笑非笑的从车上下来,目光犀利的扫视那几个人,“你们想知道什么?”
“黎小姐,请问你是在和恒飞交往吗?”
之前那个女记者目光不友善的看着黎玥。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黎玥不屑的看了那个女记者一眼。
“恒飞是公众人物,你也是位名人,我想大家都很想知道你们是否在交往。
你们一直避而不谈这个问题,是不是不敢承认?”
女记者穷追不舍的问着。
黎玥冷笑一声,“你们想知道我就要满足你们的好奇心?恒飞是公众人物没错,可是谁说公众人物就没有隐私了?既然你们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你们要是敢胡乱报道我的新闻,我不介意让你们以后没有机会报道任何一条新闻。”
“你,你这是威胁?”
女记者脸色一僵,心里闪过一丝慌张,眼中也透着对黎玥嚣张的不满。
“我这是提醒,免得有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记者的身份不是免死金牌,不是给你们看图说话的通行证。”
黎玥严厉警告着。
“走吧!”
涛子见到那些记者都被黎玥的话镇住了,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想带着恒飞快点离开。
黎玥转身准备回到车上,没想到刚才那个矮个子男人再次开口,“黎小姐还没回答刚才的问题,您和恒飞是在交往吗?”
“不是!”
黎玥和恒飞还未来得及回答,一直保持沉默的沈睿突然开口了,“黎玥和恒飞只是好朋友的关系。”
“沈总,您这是……”
矮个子男人有些疑惑的看着沈睿。
“黎玥是我女朋友!”
沈睿话音一落,周围瞬间变得安静了。
黎玥也不可思议的看着沈睿,心里想着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干嘛把事情弄得更复杂?为什么要说谎话,难道不知道这些记者很精明,一点蛛丝马迹都很容易被发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