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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舀了勺放在嘴边吹了吹,感觉温度不烫后才喂到她嘴边。
动作依旧轻柔,却没说话。
小林千岁看了他两眼,这才发现到底是哪和平常不同。
从她醒来后,萩原研二就没笑过。
青年眉眼平和,一直在贴心的照顾她,关心她,看上去似乎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但那双总是盈满笑意的眸子和上扬的唇角都不在了。
当然,也不是说在至亲之人受伤生病时,他还要和平常一样笑嘻嘻的,他也会担心会紧张会难受。
可今天不同,他下颚紧绷,唇角拉平,尽管动作依旧温柔,但明显感觉得到,他心情不好。
他在生气。
并且很生气。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萩原研二问道:“不饿吗?你这两天应该都没吃过东西吧?多少也要吃一点。”
看着一直停在唇边的勺子,小林千岁低头把粥喝了下去。
大米粘稠软糯,经过长时间的熬制食材的味道都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口感软绵绵的,喝下去后感觉身体都变暖了。
她看着正在将粥吹凉的人,犹豫道:“萩原,你……生气了吗?”
萩原研二动作顿了顿,重复先前的动作,把勺子递到她嘴边:“没有。”
“哦——”
明明就是在生气嘛,这么明显……
小林千岁低头喝粥,期间不停朝他看去,对方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嗯……是因为什么呢?
她心中隐约是有些明白的。
身上的伤更多的是让他担心,生气的话……应该是那枚炸弹了吧?
烂尾楼里什么都没有,很容易就猜到她是怎么把炸弹拆除的,这么一想,换做是她的话也会生气。
小林千岁有些苦恼,当时应该先把项圈炸弹处理掉的。
这下好了,该怎么哄呢?
萩原研二看着低头喝粥,不断偷瞄她的小林千岁,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我确实有些……不、不是有些,是很生气。”
见吃得差不多了,他把碗放到桌上,拿了张纸巾替她擦着嘴,后者心虚的不敢动,任由他照顾。
“抱歉,那枚炸弹……”
听到炸弹,青年眉眼沉了下来,语调有些生硬:“小千岁,你知不知道那样做只要有一丁点失误你就会……”
他没再说下去。
那个项圈炸弹套在脖子上,想要看到里面的构造很难,相当于大部分都是摸索着拆的,更何况她惯用的右手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简直就是buff叠满,稍有那么一点点失误,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还有那段视频,小林千岁简直像不要命了一样,不顾一切的撞着普拉米亚,他看的时候甚至不敢呼吸,一颗心揪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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