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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惊讶于这狼如此通人性,但此时实在困倦,加之二人身子都不算好,便匆匆绕了路后就此别过。
苻缭绕回府里,一进门之敞便激动地站起,差点带倒了椅子。
“小心。”苻缭连忙去捞,防止砸到之敞的脚。
“公子可算回来了!”之敞小声道,“方才大公子想来看公子,还好被小的搪塞过去,真是吓人。”
苻缭带了几分歉意:“你也辛苦了,先休息去吧。”
之敞应了声好,便到外间去了,屋内屋外又归于宁静。
苻缭捶了捶身上酸痛的地方,后知后觉今日跑了许多地方,远超过他之前一日的运动量,身子已经在抗议了。
他打了个呵欠,抓紧时间睡下。
希望在入梦的时间里,能有一场倾盆大雨。
苻缭再睁眼时,天才蒙蒙亮。
他一醒便没了睡意,推开门,依稀能看见些景色,却看不踏实,像是老天也没睡醒一样,迷迷糊糊的,雨都忘了下。
干燥得让苻缭觉得自己也缺了水。
一开着门,人是清醒多了,但手脚又开始发凉。
苻缭吸了吸鼻子,没想着关上门,只是坐回床铺,将被子拉过来盖上。
被子厚,又叠了三层,他费了番力气才勉强搂过来,正调整时,意外扫到了什么,那东西掉在地上。
苻缭捡起来,是一张红纸,上面写了些文字。
这是张拜帖,邀请原主参加一个宴会。但原主看起来并不感兴趣,读完便随意丢在床上,弄得皱皱巴巴。
苻缭将拜帖摊平,点上烛火,看清了里面的内容。
拜帖邀请原主参加三月二十日在城外杏园举行的逸乐宴,宴会在辰时开始,届时众多宾客都会来到。
怪早的。苻缭想。
看样子是单纯玩乐的宴会,原主终日悠闲,就算不愿去,也不至于如此烦躁。
而且这拜帖不是送给苻鹏赋来邀请明留侯及家眷的,而是只邀请了苻缭。
这不应该。
苻缭重新看了一遍。
三月二十日……不就是明日?
不,是今日。
辰时举办,正好在他与奚吝俭比试的前一个时辰。
苻缭从皱巴巴的角落处看见邀请人的落款。
徐径谊。
姓徐?
那位提携吕嗔的贵人,礼部的官员,也姓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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