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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艳茹问郑坤。
“够呛了,发现时已经没了呼吸。”
“如果成了植物人,就给他一个痛快吧!”
郑坤:“……”
“对前夫哥这么狠……”
江铭小心嘀咕了一句,但还是被郑艳茹给听到了。
郑艳茹狠狠剜了他一眼,江铭只好笑着缩了缩脖子。
这时,徐艳艳也赶到,心急忙慌的样子。
见江铭也在,这才略微收敛了一些。
“你来干什么?怎么哪哪都有你!”
郑艳茹没好气说道:“想从他身上榨取一些钱财,恐怕已经没有机会了。”
“前夫哥要死了,你心疼了?”
徐艳艳反唇相讥。
“你想多了,我在想,怎么给他一个痛快,省得活着没劲儿!”
“好狠!”
“是吗?那也不及你对江铭的狠毒万分之一!”
徐艳艳看了一眼江铭,嘴里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离开了。
这时,手术室门打开,郑坤迎了上去,那医生摇头叹息道:“告诉家属,准备后事吧!”
江铭一听,心下暗爽,父亲大仇终于得报。
“姐……”
“通知他父母姐弟,就不用管了!”
“好!”
郑艳茹果断离开,头也不回。
江铭只得紧跟几步追上。
“郑姐,付远山下手了,接下来,针对我们的计划也不远了。”
“付远山头脑不简单,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上次没抓一个舌头,这次估计够呛,我怎么觉得他的人都是死士呢?”
“这就是他的可怕和凶残之处!”
这时,郑艳茹又接了一个电话,是县纪委的候勇副书记打来的。
“怎么样了?”
“郑组长,工作组的小刘被砍伤了!”
“我就在医院,他在哪个医院?”
“救护车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我寻思案情重大,先给您汇报了。”
“也就是说,小刘是在乡下被砍伤的?”
“正是,今天去长河镇检查工作,和副镇长姜潭发生矛盾冲突,姜潭挥刀伤人。”
“人抓了吗?”
“正在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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