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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看了眼猫眼,眉心微蹙,拉开门。
铃铛在头顶叮当作响。
铃下两人四目相对,少年愣住,盯着张星序没移眼,嘴角一扯:“你谁啊?!”
张星序眼神冷淡,“我也想问你是谁。”
少年二话不说挤开他强硬闯了进去,鞋都没换,打量的目光四处一扫,像是笃定什么,回头问:“闻冬呢?”
闻冬没看到张星序的消息。
她走到小区撞见他下来丢垃圾,冲上前开开心心和他打招呼,正惊讶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张星序沉着一张脸没回她,转身走进单元楼。
闻冬莫名其妙,赶紧追上,“你怎么了?”
张星序不说话。
闻冬一头的雾水,跟着他一口气爬上七楼,最后一把揪住他的衣摆,喘得不行:“到底怎么了?”
张星序低头看她的手,闻冬反应过来立马松开。
他的视线移到她身上,声线偏冷,像白雾环绕下松针尖端凝聚的露水,带着深山的冷寂:
“我才出去几天,你都带到家里来了。”
闻冬:???
“她喜欢脆的。”
傍晚六点——
七楼大爷跟老伴遛弯回来,被隔壁的吵闹声吓得避退两步,摇着扇子侧目朝屋里看。
还没反应过来,脚边扔出一个书包,空空瘪瘪的,也不知道装了什么。
骂声紧随其后:“谁让你来的?!给我滚出去!”
这道愤怒的声音穿墙而出,吼得大爷心脏一颤,回头去看老伴。
老伴轻叹着摇头,两步跟上,压低声音:“别看了,走吧。”
“怎么着?来不得了?”闻一鸣猛地从沙发上站起,他个子比闻冬高,丝毫未落下风,直接吼了回去,“你是不是还想动手啊?!”
张星序站在一旁没参与,烧水壶的水烧开了,他在往玻璃杯里倒水。
闻冬盯着闻一鸣,忍不住发抖。
从见到他大喇喇躺在沙发上打游戏那一刻起,胸腔蹿起的那团火就没熄过,连呼吸都在发烫,烧得她失去理智。
才两句话就吵成了这样。
闻冬一字一顿,态度强硬:“我说了,你从哪来滚哪去,这里不欢迎你。”
闻一鸣不屑,瞟了张星序一眼:“欢迎他是吧?”
“谈恋爱了藏着掖着,你瞒得过谁?难怪放假不回家,你俩这没人打扰的小日子过得挺爽的吧?”
闻冬抓起抱枕砸过去,闻一鸣被砸偏了头,链条刮到脸,火辣辣的疼。
他咬着牙点了点头,“行。”
他一脸不服,两步迈进厨房抽了把刀出来,“来,有种朝这儿砍!”
他拿得急,刀具架被带倒,哐当掉了一地。
人还没走出厨房,一股外力倏然将他的手腕锢住,往后一撇反剪,不由分说夺走了刀。
骨头摩擦的清脆声响起,闻一鸣被迫贴在台面,吃疼皱眉,彪了句脏话:“你他妈放开我,你谁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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