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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找我们啊?”徐知书的声音扬了扬,“洗完澡不出来,在憋什么坏主意?”
待听到徐知书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江洋这才惊觉他妈就藏在一旁的角落里。
他瞪圆了眼睛,狡辩道:“没什么,我这不是,马上就要出来了么。”
“行,那你出来吧,我和你姑姑也要洗了。”
江洋硬着头皮,道:“好吧。”
说时迟那时快,江洋哗一下打开了门,想趁着江盈盈和徐知书不注意的时候,飞跑回房。
结果他快,徐知书的速度更快,她一把拽住了江洋的后衣脖。
江洋就像是被如来佛祖困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一样,挣扎不得,而徐知书,很显然就是专克江洋这只猴子的如来佛祖。
她的目光落在江洋空荡荡的脚上,脸上的神色一下变得严肃。
“江洋!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洗完澡要把鞋子穿上,不许光脚跑,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找鞋子穿上,再去把你的臭脚丫子洗干净!”
“妈妈,我就是不小心忘了。”
“你鞋子呢?”
“在房间里,快去穿。”
……
身后的江盈盈无奈地笑了笑,不去插手这母子俩的官司,转身去了厨房,看看锅里的水烧好了没。
语不惊人
由于傍晚江洋光脚丫子的行为,今天晚上他被徐知书剥夺了进江盈盈房间的机会。
江洋在外面跳脚说他母亲过分,江盈盈看了看徐知书,道:“嫂子,要不还是……”
徐知书道:“没事,这小子就是在装可怜,博你的同情呢,他都自己睡一个房间睡了快两年了,等下见装可怜没用,他就会回去了。”
就如徐知书所说,江洋在房门外跳脚了好一会儿,见他姑姑没有被他打动。
他抿了抿唇,估计是他妈妈给姑姑说不好的话了。
江洋这会儿又是无奈又是有点小生气,他朝屋里喊了一声。
“妈妈小气鬼,自己霸着姑姑,等爸爸回来,我要告状。”
接着,他又道:“姑姑,我回去睡觉啦,你别太想我。”
听到江洋的话,徐知书得意地朝江盈盈扬了扬眉,满脸你看,我就说了的模样。
江盈盈扬声回道:“洋洋早点睡。”
见他亲爱的姑姑真的没有挽留他,江洋颇有点心碎,他抱着他的小枕头,一步一个小脚印地回了自己的屋。
房内,徐知书学着江盈盈的模样,在脸上抹了抹雪花膏。
是的,她把她屋头的雪花膏拿过来了。
见江盈盈涂完了,她道:“盈盈,快上床,我来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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