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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温宁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父王没离开福依阁之前,流青就已经被我派出府去了,你若扯谎也要靠谱一点。”
凝兰双手伏在地上,头深深的垂下,“郡主,奴婢真的没有说谎啊。”
温宁猛然拔出一支袖箭抵在凝兰的脖子上,眸光里杀意乍现,“这只袖箭沾过刺客身上的毒血,虽不如他身上的毒那般霸道,但再毒死一个人是足够了。凝兰,他用了你的脸,你说我还有必要留下你的命吗?”
温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她,眼神中透露出重重的冷意。
凝兰身体一颤,握住温宁的手,痛哭求饶,“郡主,您不能杀奴婢啊,奴婢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我的脸,他他早晚要离开王府的啊,如果您杀了奴婢,那您院子里少了一个婢女,定会让人起疑的。”
温宁莞尔一笑,只是那眸子里看不出半分笑意,只有狠辣,“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也罢,杀了你,恐污了我的手,我带你去见他就是了,你看你家的主子可会心软留你一条狗命。”
凝兰往后躲去,浑身颤抖,双眼满是惊恐和不安的看着她手中的半截袖箭,“郡主,求求你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不想去见他,奴婢真的不认识刺客!”
温宁睥睨着她那张充满惊恐无措的脸,缓缓俯下身,“念在你服侍过我几日的份上,我便给你两条路选择。”
凝兰忍住哭泣,不安又期待的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一,要么你自我了断,我许你全尸。二,交待清楚,我留你这条命。”
温宁将袖箭丢在她膝前,冰冷而深邃的眸光不屑的转向一旁,转过身背对着她。
凝兰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呆若木鸡。
她亲眼见证过墨温宁是如何借太妃之势狠狠教训楚氏母女,更目睹了她将匕精准插进楚慕白口中的惊悚一幕。
她深知,墨温宁绝非那种虚张声势、说说而已的人,她言出必行,手段狠辣。
在墨温宁的眼中,似乎没有任何人或事能够阻挡她达成目的。而最让凝兰感到可怕的是,墨温宁若想要除掉某人,便会让对方死得不明不白,连伸冤的机会都没有。
就像楚氏。
这种深不可测的心机与手段,让凝兰对墨温宁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她并不想成为墨温宁的敌人。
良久,她握起了那支袖箭,目光里流露着难以言说的情感,双手紧紧握着,高高举起,声音带着颤抖与决绝,“奴婢知错了,奴婢求郡主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温宁暗暗叹了一口气。
她们几个都是太妃送过来的丫鬟,出于太妃之故,她也不会赶尽杀绝,若是知错能改,她也会酌情处理。
但若是真有人叛主离心,做了伤害她的事,她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凝兰紧抿一下双唇,“郡主,府里有刺客的人。昨夜,官差搜府之后,他威胁奴婢躲在西厢阁内,等刺客安然离开府后,他会来告知奴婢。”
“那人是谁?”温宁问道。
凝兰不安的摇摇头,“奴婢被派到福依阁前,一直在太妃院里侍候,其他院子里的老人,奴婢也是认识的。但他并不是府里的老人,这个人清瘦,略有一层连毛胡茬,他的鬓角处有一道疤,眼神很凶,很好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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