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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深秀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刚才叫住贺燃,其实想告诉他心里满涨的情绪,等真开了口,又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姜如珩虽然觉轻,但没到他开灯就睡不着的程度,他故意找吴珑换的房间,本意想找贺燃聊聊窝棚里的事。
深夜寂静,大概是今天累到了,不多时,房内有稍显沉重的呼吸声响起。
年轻的男孩提笔盯着作业本,思绪却忍不住从题干发散到那个意外的吻,当时他耳边的呼吸声也像这般,又重又沉,湿气喷在他鼻尖。
常年练舞,对肌肉力量敏感的白深秀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紧绷,似乎很不自在。
发现贺燃开始紧张后,白深秀的心脏也仿佛被什么人攥紧,浑身也跟着紧绷。
为什么?是因为炒cp吗?
白深秀苦恼地用笔帽戳戳自己的下巴,低头把因为走神写错的答案涂掉。
他对贺燃与其他两位哥哥的态度并不一样,他很清楚这点。
陌生的感情令白深秀觉得新奇,想拥有更多,想体验更多。
或许应该增加些肢体接触,白深秀想,反正他有炒cp的正当理由,不是吗?
跨过一个沉重的睡眠周期,贺燃再醒来的时已经到下午五点多了,他动了动脖子,身体内传来骨骼摩擦的声响。
啊,好累。
几乎睡了十一个小时。
贺燃从堆叠的棉被里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床。
白深秀还在睡,脸埋在棉被中看不真切,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昭示着存在感。
他们是几点的飞机来着?
贺燃迷蒙地坐起身,摸过手机点亮,凝滞大脑开始转动。
几分钟前杨傲天在群里催促大家洗漱收拾,一个小时后出发去机场。
贺燃翻身下床,拍了拍睡梦中的大兔子。
“起床起床,飞机要晚点了。”
白深秀是宿舍内有名的起床困难户,睡眠质量好得出奇,属于无论定多少闹钟都无济于事的类型。
被窝里的人不高兴地哼了两声,揪住棉被猛地一缩,把自己包裹成一个白色的团子,不给贺燃留下任何攻破城门的缝隙。
贺燃用力把他压在身下的被子抽出一侧,凭借瘦削身材很有技巧得将整个人挤了进去。
年轻人体温高,空调被里暖融融的,充斥着他身上特有的清新味。
“起床了!”贺燃伸手掐住他的脸,拧巴两下,心想吴珑说得没错,手感的确像水豆腐,
意料之中,白深秀对他的骚扰毫无反应。
于是贺燃干脆将两只手都掐了上去。
被掐的人皱了皱眉,把头撇向另一侧,表示不想理他。
他试图把兔子的脑袋掰回来,脸颊上的手后移擦过耳朵,白深秀突然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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