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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娘是三公子裴无宴的生母。
若真是她,这可是给国公爷戴绿帽啊!
“你带疾风去垂花阁,循着味识人。”
离九:“事涉内院,是否要通知康氏一声?毕竟她执掌中馈…”
裴谨之黑眸阴郁,暗流汹涌:
“不必,就说进了贼。”
“爷,天色太暗,其实属下也看不清。也未必就是赵姨娘,兴许是别的丫鬟。”
离九为了跟上桑晚,只是粗略一暼。
“是不是待疾风认出后便知。先不要惊动人,即刻来报。”裴谨之面无表情。
“那钱路怎么处理?”离九问道,“我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药,定是害人的玩意儿。”
“派人盯着他,看看究竟是何物,准备用在谁的身上。”
“是!属下这就去办!”
裴谨之从袖中掏出个瓷瓶,丢给离九,“找个丫鬟,给桑晚送去。”
离九拿着瓷瓶,心下一喜。
世子改主意了!
“爷,这就毒死她了?”
也对,若是赵姨娘,她给国公爷戴绿帽的事可是大丑闻;这桑晚必须灭口。
裴谨之拿起帕子擦拭桌面水渍,剜了他一眼:“这是金疮药。”
“早晚都要杀了她,还给药作甚?”离九嘀咕了声,彻底弄不懂了。
“留她的命,我还有用。”
“可她看见兰露,还有园子这档事儿,会不会说出去?”
裴谨之放下帕子,满眼戏谑:
“离九爷如今连让一个女人闭嘴的本事都没有了?”
离九吃了瘪:好好好,我多嘴。
“世子爷放心,属下保证让她闭嘴。”
离九磨刀霍霍:
这个死丫头,正好吓吓她。
桑晚盯着金疮药着呆。
秋月冷着脸将药瓶子重重往桌上一放,她再蠢笨也看出来了。
得,她成了爬床的丫鬟,招人嫉恨了。
“姑娘娇嫩,莫留疤惹世子爷厌弃。”
“呵,谢谢秋月姑娘。”桑晚讪笑。
秋月横了她一眼,扭头就走。
桑晚耸了耸眉。
至于么,吃醋了?
话说,她留不留疤关裴谨之屁事。
桑晚照着铜镜查看伤痕,的确挺明显。
明日拿不出方子她就得死了,这厢又送药来,几个意思?
这个世子爷,心思太难猜了。
骂归骂,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给自己的伤口上药,一点不含糊。
娘说了,女子的脸最宝贝,可以不精致,但不能不干净。若留疤就不好看了。
今夜膝盖也破了,手还也被那个色鬼抓伤了几道口子,通通都敷上药。
药粉倒在伤口上,疼得她倒吸冷气。
裴炎亭这个狗东西、下流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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