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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济州却未继续搭理她,扭脸看向白桦,眸色深沉:“急事处理好了?”
白桦一时间没懂他所言何意,怔了怔,目光却很快被对方下巴处的一块伤疤吸引,“你脸上——”
注意到他的眼神,李济州别开脸,对一旁的方星窈努嘴道:“先去那边卡座等我。”
方星窈拎起小挎包,不怎么情愿地走了。
没了电灯泡,李济州迎上白桦紧盯着自己看的表情,不知怎的心下一颤,开口直言不讳道:“挨揍了,我妈打的。”
白桦搭在台面上的手动了动,是一个抬起又收回的克制姿势,“为什么打你?”
李济州倒也不瞒他,坦荡道:“因为阮薇薇。”
白桦当即明了,不再多问,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赤裸眼神流露出关切:“疼不疼?”
李济州绷不住勾了勾唇,这话听着好生耳熟,不久前也是在吧台这儿,他捧着白桦的胳膊关心伤势,没想到这么快就风水轮流转。
笑够了抬眼,发现白桦用奇怪的目光看过来,似乎不解他因何发笑。
“小伤,不打紧。”李济州移开话题,恢复往常那股子玩世不恭的模样:“你昨天一早走得火急火燎,遇到什么事了?”末了又补一句:“需要帮忙吗?”
白桦低头往苏打水杯子里加入两片青柠,摇匀后递出:“不用,已经解决了。”
李济州接过来很给面子地喝掉半杯,屈指弹了下杯壁,似有些流连,但又不得不暂时离开,便用报备的口吻说:“我先过去了,今天约方星窈谈点事。”
白桦:“哦,好。”
李济州隔着吧台凝视他的眼:“晚上几点下班?”
“不确定,估计要很晚了,十二点多吧。”
“我等你。”几乎不假思索的语气。
白桦拿起冰铲,垂眸的瞬间嘴角翘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嗯。”
“抱歉。”
接近凌晨一点,酒吧员工更衣室内,轮班的员工扎堆换衣服,困倦笼罩,周遭哈欠连天,引白桦也打了一个,手机在衣柜里嗡嗡震动,他套上短袖接起电话,“喂?”
“在换衣服?”四周此起彼伏的哈欠声中,李济州的嗓音显得格外温柔好听。
“……你怎么知道?”
那边笑了一声,气定神闲的腔调:“回头。”
高大挺拔的身形甫一出现在更衣室门口,哈欠声即刻被一阵卧槽取代,紧接着又是一叠声的“李少”。
李济州单手抄兜立在门边,径直看向白桦,姿态懒洋洋却耐心十足:“走吧,等你一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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