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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什么煽情的爱情的书吧,那种名字文绉绉的,想不出来啊,周椋竟然这么会。
周椋闻言怔了下,在她眼前扬了扬手中的书,“你要这个?”
邢雪彗定睛一看,双目瞬间瞪起。
周椋手里拿的是一本……《如何处理仇人的骨灰》。
看邢雪彗并没有想要的意思,周椋问:“你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邢雪彗实在无话可说,摇头。
周椋朝收银台走去,加快流程,“那我们去吃饭。”
……
半小时后,韩国料理包厢内。
男工作人员摆放好食材后,对两位介绍道:“这是我们店的新品米酒,二位可以品尝一下,欢迎饭后给予一些反馈。”
然后,他鼓起勇气找邢雪彗要了个签名,后者笑着签好后,目送其离开并关好厢门。
周椋沉默着将牛肉在烤盘上平铺。
邢雪彗脱掉厚重的外套,单手撑在桌面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在连衣裙下生辉,闲聊似地挑起话题:
“其实我单身很久了,久到都有些忘记恋爱是什么感觉,也挺期待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周椋拿起茶壶,“要吗?”
邢雪彗忙将茶杯递过去,“谢谢。”
她浅抿一口温热的茶水,怕把口红蹭掉了,没敢多喝,“其实,我们以前见过。”
周椋面露疑惑,显然对此并没有印象。
邢雪彗心底有些许小失望,提醒道:“三年前,你是不是在二环的某个剧场,看过一个泰坦尼克号的话剧演出?”
这个周椋倒是有印象。
这些年,有关泰坦尼克号故事的文艺作品,从绘画到音乐剧演出,他基本一个不落地都会前去欣赏。
这个故事对他的意义很重,每一次沉浸,都能让他思念起某个人,也有不愿意承认的对散场时与某人不期而遇的盼望。
邢雪彗自我安慰,“当时我跟朋友和你坐同一排,我戴着一个鸭舌帽,加上剧场视线昏暗,可能这才让你没看清我的脸。”
周椋用夹子翻动食材。
邢雪彗继续道:“当时我和朋友没能卖到连坐,中间隔了你。但我朋友那个座位视线有些偏,正对着舞台的照明灯还有些刺眼,我们就没好意思说和你换。可是你看出了我们是同伴,主动和她换了个位置。”
周椋对当时的话剧记忆犹新,但对于这个映前插曲毫无记忆,“举手之劳。”
“当时演出很快就开始了,我们没能说上话,本想着结束的时候给你表达一些感谢,可是你又走得很快,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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