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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可是寻不到路了?”
宁归砚吊在嗓子眼的心稍稍落到了实处,他垂眸,听着对方近了后消失的铃铛声,于是开口:“只是随便走走,我方才听到了铃铛声,可是先生身上带了?”
那打更人将手里的铜锣单手拿着,低头晃了晃腰间的物什:“只是个小玩意,吓着公子了?这地方常人不走,也没想到有人,见谅见谅。”
宁归砚摇着头:“怎么会,不过,现在已经是二更天了”
打更人:“对,公子是外地人吧,若是无事,便快些回去吧,这城内,入了夜,可不太平。”
虽说不太平,但此人的语调内却没有丝毫恐惧,说这么一遭大概只是为了吓走宁归砚。
宁归砚忽然有些好奇了:“传闻我也听过一些,不过,既然先生提醒了,先生不怕吗?”
打更人的动作顿住,他拿着铜锣刚要开始敲响,闻言似乎是笑了一声,眸子朝深处绵延,手里攥着的绳结被他晃了晃,和铃铛的声音重合在一起,随后向巷口深处去。
“公子说笑了,我一个打更人,若是怕了这些,也不会出现在这不是,而且这神啊鬼啊的,谁能说得清啊”
青年的声音远了,铜锣彻响的声音还荡在耳边,宁归砚抬起拄拐,没往回走,而是眯了眯眼,在铜锣声消失后,陷入了沉思。
若是没恍惚,在这人出现前,他未曾听见铜锣近了的频率,对方像是忽然出现,恰恰将他拉出了这困了一个时辰的区域。
但终归也是只是想想,若真有什么,他也不想掺和。
宁归砚转过身,瞧清了前方的路,有些许人家屋内亮起的灯火照映几分,巷内却是像彻彻底底被裹住了的物什,一层一层的黑密不透风,他就跟着那几声打更声远去,忍不住回头瞧了眼。
眼前的视线不清晰,便想要抬手将眼前遮挡视线的黑纱扯下,感觉到后面落了脚步,于是拉扯的动作一转,手里的拄拐便向后迅速扫过去,被人牢牢接住。
宁归砚手往外推不动,拉了拉,对面的人便开了口。
“你倒是会逛。”
手上相互的力度卸下,宁归砚将拄拐撑着,朝季宿白的位置看过去,抿唇放下拉住后脑的眼纱。
“闲来逛逛,师尊找我?”
季宿白扫了他一眼,侧身朝巷外看:“几个时辰不回来,林言言他们出去找你了,可能怕你死在外边,毕竟城内闹鬼不是嘛。”
宁归砚装作没懂,随着对方的脚步出了巷子,光照在身侧男人脸上,这才看清人的表情——还是那副看人一眼就要把人吞了的样子,垂眸看向自己时,则敛了眉眼,嘴角压得实。
“你身上怎么回事?”
宁归砚对这问题不明所以,想来几秒才恍然。
他指了指巷口深处:“兴许是碰上邪祟了,但没见到原身,只是被气息缠住了,身上多少沾了些。”
季宿白顺着他指的方向朝里看过去:“你刚刚碰见谁了?”
宁归砚:“一位打更人。”
季宿白:“打更人?城内夜里人不多,我来时,并未听见打更声。”
话断,季宿白抬手捏住宁归砚肩膀,肩侧的衣服被攥得紧,褶皱深刻,像对方密不透风的气压,周围的寒意也涌了上来。
宁归砚心里忽然打鼓,但想起自己没说谎,身体就放松了下来,抬目看向季宿白时,多少无辜之色,将人眼睛晃得松了一刻。
他抬手拉住季宿白捏在肩上的手,用了用力气弱道:“师尊,疼,能先松开吗?”
说完肩侧抖了抖,十分配合,但脸上的额汗显露出并不是虚言。
季宿白定神看着宁归砚思忖许久,松开了人,眼神还直勾勾的。
随后他启唇质问:“你去那巷内做什么?”
宁归砚答:“入了迷阵,没走出去。”
他在藏书阁看了不少书,也知道自己陷入了怨气所形成的鬼打墙,这种迷阵虽说不是简单鬼魂可以施加,但以原主的能力,是能发现并快速解开的。
因此他又添了一句。
“我寻到此处,但没发现什么东西,便想先回去。”
季宿白大约是信了他的话,朝巷内走几步,忽地抬起手,指尖虚空画出几道符文,符文聚成阵落地。
术法成,他踏出步子往外,看宁归砚的神情少了些怀疑:“走吧,你师弟师妹在找你。”
宁归砚站直,揉了揉肩,朝巷内看一眼,蹙着眉头跟上了季宿白的步伐。
两人回到客栈后,两人才知道林言言和景弗两个人压根就没有回来过。
季宿白去客房内拿了点东西,宁归砚就跟着他一块出去找人了。
夜里人少,除了路边微亮的大红灯笼,极少能见到人,因此季宿白也不用避着旁人,在大街上便捏着符篆施加咒法。
手中的符纸灼烧起来,在火焰沾上了林言言的东西后迅速炸开火星,随后冒出的灰烟朝一方袅袅去。
“跟上。”
季宿白丢下话,快步跟上去。
灰烟消失在一处狭小的街道,路的两边没了灯笼,宁归砚紧了紧手里的拄拐,踮着发疼的一只腿,艰难地跟随季宿白没入了黑暗。
两人来时拿了盏煤油灯,灯在巷内被点燃时,周围阴寒的气息被驱散些许,宁归砚定神向前一看,加快了脚步过去,也顾不上疼了。
林言言和景弗两人昏倒在地,旁边还有拖曳的血迹,血色在他们身下铺洒开,却又枯焦黑沉得像被灼烧过,可周围却全然无烧灼过的迹象。
季宿白走近去,蹲下拍了拍景弗的脸,景弗侧在一边的脸颊就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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