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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色外袍有些沉重,不过面料倒是极其舒适。
允棠披上以后显得整个人都小了许多,玄色显白,也让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显得白皙粉嫩。
“怎么就喜欢玄色呢?难看……”
他小声嘀咕的同时,脑中也逐渐浮现起这衣袍的主人穿它时的模样……
任君川穿玄色衣袍,既贵气又持重,这一身也只有他能撑的起来。
记忆回溯,那场奢华的盛宴,他的目光总是不经意的落在那个品貌端正的小殿下身上。
那时候的任君川真是好看极了,那是一种别样的可爱,不甜腻,却格外独特。
太子殿下坐在君王身侧,本就模样非凡,因为一身玄色更是锦上添花。
只可惜,人家从头到尾都拿没正眼瞧过他……
从记忆中回了神,允棠背对着任君川,用玄色衣袖遮掩了一下带着笑意的唇。
他提起衣摆,弯着腰,地上湿滑,他所以走的小心翼翼。
到门口的这小一段路,硬是让允棠走出了下地插秧的既视感。
任君川举着酒杯,看的眉头都拧到了一起。
调起的很高,结果到最后,允棠就只探出了一个脑袋。
“去传医官,殿下手腕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
“奴才这就去。”
允棠走回时,动作依旧,那双赤足在地上一点一点的。
他不仅害怕跌倒,还害怕身上的衣袍沾水。
这次二人成了面对面,气氛也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任君川明显在憋笑……
“你是不是在笑?!”允棠瞬间驻足冷了脸。
“嗯?没有。”品着酒的家伙眉眼含笑,回应的一本正经。
“你眼睛明明笑了!”
“那是我眼睛好看,我人没笑。”
“你就当我眼瞎吧……”
允棠不开心的嘟囔了一嘴,岸边的酒器入目,他视线也顺势重新落到了上面。
他自入宫以后,就没再尝过酒,真有些想念母亲酿的十里江南桂了……
任君川喝的酒,肯定是名扬天下的好酒。
允棠瞎折腾了半天,挂好衣袍后,终于回了原位,他弯下腰,毫不客气的伸手讨要:“给我尝一口呗?”
任君川眉宇间顿时皱了起来,不悦的将手中的酒杯拿远了些:“你想干嘛?”
“尝尝啊,别那么小气嘛~不就是一口酒吗?”
他想比较一下,看看到底是王室饮的酒好喝,还是母亲最拿手的桂花酿好喝。
“不给,你喝什么酒?!”
任君川莫名不愿让他碰这些东西。
“你怎么那么小气啊?!”
“本殿下会不舍得这点酒水吗?你喝没喝过酒?”
允棠不屑的笑了一下:“我比你年长好几岁,入宫之前就会好吗?!”
居然还问我喝没喝过酒呢?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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