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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被子里又暖洋洋的,南栖没什么要做的事,又重新趴了下去。
小满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她的枕头上,在南栖枕到它身上的时候惨烈的嚎叫了一声,南栖吓了一大跳,把它赶下床后小声的告诉它,“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下长教训了吧。”
她常常和猫猫们说话。
这算是她排遣寂寞的方式之一,虽然她在这边交到了许多朋友,但她也心知自己并不是什么成熟的人,有时候还会想念郑笑笑,还有属于自己国家的食物。
好多东西,她还是没有习惯。
小满又跳上了床,在南栖的视线下跳到了她的肚子上,在她的肚皮上窝成了一团。
南栖好脾气的摸了摸它的头,它有些觉得被打扰了,有些不耐烦的甩了下尾巴。
“好啊你,睡在我身上还敢觉得不耐烦?”
小满不理她,骄矜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之后把头埋了下去准备开始午睡。
南栖现在清醒了很多,小满在她身上她也不好动作,只躺在床上静静的呆。
她想着刚才的事情,连浴室的水声什么时候停了都不知道。
小满原本睡的开心,直到一双微凉的手握住了它命运的后脖颈,它被抓着后颈的肉提了起来,双手双脚惊慌的在空气中刨了一圈儿,然后轻轻的被放到了床尾。
小满向时屿哈了一口气,然后一溜烟的跑上了猫抓板上磨爪子。
“醒了?”
南栖躺在床上,黑披散,面上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惺忪,她迟钝的点头,“大白天的你洗什么澡?”
时屿把她的被子掀开,顺便把不远处的窗帘拉了起来,房间的光线变得昏暗,南栖被他的动作弄的不明所以,“你干嘛?”
时屿神情晦暗,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南栖,在南栖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后退的时候,握住了她的脚踝。
“你。”
南栖眨了下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我什么唔。”
时屿一直在等南栖醒酒,这期间身上的燥热被她勾得从未消失过,她如今醒了,刚刚欠下的“债”也该偿还了。
小圆和小满被惊到了,两个人缩进了猫窝里面瑟瑟抖,小圆是个很有保护意识的小猫,听到主人惊叫后还偷偷的绕至床边,一双圆溜溜的瞳孔看着主人,见她好像没什么痛苦的样子又缩回了猫窝陪着小满了。
它没有小满那么紧张,窝在它身边睡了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它睁开眼睛,见主人的胳膊从床边垂了下来,它起身甩了甩脑袋,走到床边亲昵的用头顶了顶主人的手。
南栖嘤咛一声,有些无力的手抬了起来轻柔的摸了摸小圆的脑袋。
小圆还想再蹭,就被一双手温柔的拨到了一边。
“乖,别打扰你妈妈休息。”
小圆有些不甘心的离开了。
太阳落下帷幕,这一整天的时间南栖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她本就刚刚醒酒,经历了这一遭后浑身上下都有些疼。
时屿不知道是在哪里学来的,要给她上药,她扭扭捏捏的,解释了一大堆说不是所有人第一次都会受伤到需要上药的地步的,时屿这才歇了给她上药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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