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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曼双手紧紧拽着衣袍,她知道自己一旦接受了对方的东西,就再无回头路可言,一边是自我,一边是欲念,来回撕扯着她,快要让她窒息了。
“什么忙?”她想,若是不难,那就帮吧,若是很难,也只能是命中注定。
“把江幼贻的行踪汇报给我就行,旁的什么都不需要你做。”黑衣人不紧不慢说道。
茵曼下意识摇头:“不行,我不可以。”
“哦,那很遗憾,你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慢慢熬吧!”黑衣人收回瓷瓶,缓步离开前说,“即便你不愿做这件事,也会有别人愿意做的。”
“等等。”
黑衣人的那句话让茵曼动摇了,既然别人会去监视江幼贻,倒不如让她自己来做,若是真会威胁到江幼贻,她也好及时告知商黎。
“我答应了,如何联系你。”
黑衣人笑了笑,干脆把储物袋都丢给她,说:“里头有传音石,你定期告诉我就行,若是东西吃完了,我可以再给你一些。”
茵曼点点头,拿着东西就回了道玄宗,直径前往小木屋,在进去之前,她收起了斗篷,理了理发丝和衣襟,推门而入。
这几天,陆秋然为了压制茵曼体内的蚀骨之疼,累坏了,此刻正躺在床上,睡得香沉。
茵曼蹑手蹑脚走过去躺下。
却不知陆秋然此刻却睁开了双眼,她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几番斟酌后说:“你去哪了?”
“出门透透气。”
陆秋然没有回话,只是背对着茵曼,和她保持了不到一寸的距离,却好似隔了一层山,谁也碰不到谁。
……
“轰隆隆!”
人界此刻下着倾盆大雨。
江幼贻和商黎走在宽阔的青石上,两旁各自有两名小太监给二人撑伞,身后是两排宫女,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瞧二人。
本来皇宫就够阴森森,此刻又下这么大的雨,令这里没了一丝人气,第二次来皇宫,江幼贻依旧不适,总觉得这里是一座囚牢,囚的是人心,被荣华锁住,被权利困住。
“求殿下救我一命……”
在宫殿前,有一名宫女趴在地上,四名太监手持棍棒,正一下一下打在宫女的腰臀上,无论宫女如何叫唤求饶,大家面上的表情都是冷漠的。
“啊……啊……”
江幼贻皱眉问身边的太监:“她犯了何事,怎的一副要把人打死的姿态?”
“回仙长,此宫女私相授受,怀上野种,皇后震怒,命人杖毙。”
皇后,那不就是江幼贻的姐姐江幼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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