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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得要命,不敢不顺着他……我也是受害者啊,怎么到头来就指责我一个人?”
他哭得太可怜、太伤心,哭得男人们简直就要相信起他的无辜来。
“杳杳,你说的我心都碎了。”管理员故作委屈。
他在路杳的腕关节上按压了两下,轻巧地卸掉后者的力气,把那张憋得通红的小脸从邪恶被子的窒息禁锢中解救出来。
瞧他哭得那惨样,泪水糊了整张小脸,银灰的头发失去昔日光耀的色泽,软塌塌地黏在额头、耳鬓和后颈,所在之处,皆是斑淤暧昧的红痕。
若不是亲眼瞧见他痛哭了一场,换不知情的人来,定要以为他是被无节制的凶徒欺负惨了。
这模样着实可怜。
再铁石心肠的人来了,恐怕都要无底线地原谅他、顺从他,答应他所有过分的要求,只愿那苍白的泪珠能从他脸上消失片刻。
但管理员不会,管理员不是人。
“刚才还喊我亲爱的,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叫我野男人?”他噙着恶劣的笑,火上浇油,“你那天招惹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我的丈夫木讷、无趣,我年轻鲜活的身体难道就挑不起他更热情的回应吗?”
拇指擦过路杳湿润的嘴唇,他学着路杳说话时的语气:“亲爱的,还是和你刺激。”
“没、没有。”路杳抵死不认。
事已至此,他的狡辩早已失去力度。
丈夫怒不可遏,难以抑制内心的毁灭欲,他嘲笑自己的忍耐与克制——
当他小心翼翼不愿自己瘦弱敏感的小妻子受到半点委屈的时候,这个卑鄙的荡妇却在四处留情、追寻刺激。
“杳杳,既然你喜欢刺激……”
他掐住路杳的腰,凶蛮的力道像是要把这一尺春水般的细腰掐烂、掐断,就此绝除后患。
可当路杳用雨后红杏般哭肿了的眼睛哀哀地看着他,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只在他掐狠了的时候闷闷地喊两声“疼”时,他便不由自主松开手指。
——呵护这个脆弱易碎的小东西,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他的一种习惯。
这并不仅是受设定影响,而是……
更多来自于主体的意志。
管理员扭头瞪他,把脑袋直直拧了九十度,匪夷所思的眼神,像在看着一个难以理喻的怪胎。
老鬼,真没出息。这就心疼了?
路杳看出来点什么,忙不迭抓住丈夫的胳膊半爬起身,跪坐在床上,讨好地用脸磨蹭后者的手心,奶猫儿一样。
厉鬼喉咙发紧,差点露出狰狞的原形,没能维持住这副死前的体面样子。
这殷勤的献媚差点就起了作用。
然而管理员坏事做尽,不知存着怎样的卑劣心思,意味不明地来了一句:“主体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很深,我们必须把它覆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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