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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阳光如同流动的琥珀,淌进静谧的屋子,洒在少女熟睡的脸庞上,雪白的肌肤在乌黑柔软的长下,若隐若现。
窗帘随风拂动,窸窣的阳光就像切碎的雪片,落在精美宽敞的餐桌上,就连餐具都是那般精致。
熠熠生辉。
艾峦苏醒,支身坐在床上,望着四周。
休息了一日,竟还是觉得恍惚。
大概是这个环境让她不适应。
她过惯了简陋的生活,哪怕是在咔吉尔的蓦轩,也没有这般奢侈。
这里所有的光,都好像艺术品一样,美轮美奂,让人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醒了?”
少年带着食物进来。
艾峦连忙起身,但身子不知为何,依旧如昨日那般力不从心。
婪香石再厉害也不可能一连两日都让她这般狼狈,她可是高阶,不至于弱成这样。
艾峦的迟疑和困惑,以及无力,在少年的眼里,却似明镜。
她四肢无力,不过是因为她初来砷域的不适罢了。
这个地方就是这样,能驯服每一个不肯服软的人,哪怕是高阶,在这里都要大打折扣。
“你还好吗?”
少年亦如昨日捞她一般,温润如玉,但她依然警惕拘谨,在意识到他靠近后,毫不犹豫地后退。
“好多了。”
她依然逞强,生怕别人知道她的不适。
少年嘴角微扬,看来还是只长期在恶劣环境下,谨小慎微过活过的小雌性。
“那个,我觉得我好了,我可以走了,钱,我到时候给你送来。”
一万砷币,虽然是笔不小的数目,但互回也是个会赚钱的部落,赎一个领还是拿得出来的,只是可能要稍微赊一下账。
少年笑。
有趣,竟还是个不差钱的主,看来这比他预想的还要有意思。
艾峦也后知后觉,敢情这家伙不是好心留她过一夜,他是真以为一万砷币可以买断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能不是这个数目了。”
少年笑道。
好家伙,果然跟那小子是亲兄弟,这一来一回,价格又翻了几番。
这俩兄弟就逮着她薅了是吧?!
“一百万砷币,应该不多吧。”
毕竟花在那小子身上就有一百多万了,既然这小雌性有钱,又是那小子带来的,就从她身上捞点回本钱好了。
艾峦白嫩嫩的小脸都变绿了,气得已经不想说话了。
“怎么了,有困难吗?”
少年俯身,好奇地望着小雌性难堪的小脸,她是生气了吗?怎么不说话了?刚刚可不是这样的。
银饰耳坠在阳光的映射下,出夺目的光泽,配上耳廓的红宝石,照的少年的侧脸更为妖艳。
“我没有那么多钱。”
一百万,她是真不敢想,那一堆洒下来,不得闷死她。
“那可怎么办,你要么替我做翼麟兽能做的事,要么,”少年摆正艾峦回避的小脸,笑着继续道,“以身相许?”
“我有结侣雄性。”
艾峦拨开少年的手指,目光却不敢与之对视。
“兽世大陆的雌性什么时候这么忠贞了?”
少年吃惊。
对哦!
她没钱,她老公有钱啊!
落杉是莫夺尔的少主!
“那就一百万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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