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使如此,回府之后最好再叫大夫来瞧瞧,这样我与芙儿也可放心。”
霍长川颔首,目光却看向颜芙,见她眼眸含水,面颊微红,一双多情目中满是对他的关切,藏都藏不住。
他心口一荡,对她展颜一笑:“回去后还要有劳芙儿为我换药。”
颜芙耳根通红,垂下头道:“好。”
霍府内,大夫走后,贴身侍从下去煎药,房内便只剩颜芙与霍长川两人。
此时还未至日中,阳光明媚,招得室内一片雪白。
霍长川舔了舔唇,道:“芙儿可否帮我擦拭一下后背,顺便换药?”
颜芙轻轻应了,端来温水,将软帕浸湿拧得半干,见他仍穿着外袍,小声问:“阿川不除去衣服吗?”
“咳,马上。”
窸窸窣窣,手忙脚乱。
一眨眼的功夫,霍长川便露出精瘦紧实的上身来,肤色微黑,交错着深浅不一的伤痕。
刀伤剑伤,大大小小,竟无一处完好肌肤。
尤其是后背的那道新伤疤,两手长半掌宽,狰狞可怖,犹往外渗着鲜血。
颜芙愣愣看着,不禁红了眼眶。
之前她也曾隔着屏风见过他的身体,只是遥遥的不够真切,也不曾想到他身上竟会如此伤痕斑驳。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霍长川转过头,见她红着眼落泪,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哭了?”
颜芙连忙擦了擦眼,“我、我只是没想到你身上会有这么多伤口……”
霍长川心中一暖,温声道:“其实并不怎么疼的,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这一道还在渗血,怎么可能会不疼。”颜芙轻轻地给他擦拭后背,手指不受控地微微颤抖,“这两日你就带着这个伤,到处去喝酒应酬么?”
霍长川点了点头,“没那么严重,之前受过比这还严重数倍的伤,不也过来了。”
“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颜芙的声音有些紧绷,嗓子眼似乎被棉花给堵住一般,哽咽得难受,“万一你再得了伤寒,受了甚么凉,因此病重了怎么办?”
“我心中有数的,肯定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万一呢?”颜芙的声音兀地拔高,又倏地落下,“对不起,我、我也只是关心你罢了……”
眸中满是泪水,她强忍着呜咽,心中暗怪自己过于多嘴——人家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受过的伤比她走过的路还多,经验自然比她丰富,她又有甚么资格甚么立场在这里多嘴多舌?
无非是徒增他厌烦罢了。
颜芙低头垂泪,手上的软帕搭在他肩上一动不动,渐渐变凉。
蓦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惊愕地抬起眸,撞上霍长川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眸,他神情真挚,望定她:“芙儿,你是不是喜欢我?”
心跳登时漏了一拍,颜芙吞了吞口水,正要摇头否认,就听他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蕴宜,世家庶女,生得夭桃秾李,偏偏生母卑微。她被父亲视作一份礼物,将要送给年近七十的淮江王。苏蕴宜只能在心里说我不愿。为了逃避不公的命运,她盯上了那位客居自家东苑的表哥裴七...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沈燕黎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傅驰霄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
我们称这种虫子为‘完全变态昆虫’,比如蝴蝶。完全变态的蝴蝶,是美丽的。上帝,只赐予完全变态者以美丽。①真假少爷连厌是流落在外的豪门真少爷,被认回后,本是跟他订下娃娃亲的楚卿心里却只有假少爷。他玩弄他的感情,却告诉他,你只是一滩污泥。人前,连厌软绵如羔羊,人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楚卿。人后,连厌轻佻地捏着对方的下巴,语气甜蜜却如利刃记住,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张脸,没了它,你就什么都不是。②继弟的报复魏郁最恨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娶了那个女人,所以他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注在了女人唯一的儿子身上。他引他步步沦陷,将他拉入泥淖,令他永无翻身之地。人前,连厌包容善良,是个无可挑剔的温柔哥哥。人后,连厌轻轻眨眼,勾唇漫笑,似情人暧昧低喃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蠢货啊。③他的忠犬前世,秦家小少爷秦湘是凤家家主的忠犬。他为他肝脑涂地,甚至不惜背刺待他如亲弟的世交好友。这辈子一切从头开始。人前,连厌依旧疼他,照顾他。人后,连厌在秦湘最依赖自己时,同时恢复了他和凤家家主的记忆糟糕,你好像离不开我了呢。背着凤家家主跟我见面,是不是很刺激啊?他们的爱污劣混浊,不堪。连厌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真是美味啊。渣男对不起,我很渣连厌没关系,我更渣阅读指南1出场即大佬2主角无cp,本文含有大量感情纠葛,主角有明确doi行为,体位上是攻。...
...
蓄意攻陷作者拉肚肚简介大美人竟然也会被男人劈腿。棠意礼有钱有颜,怎能咽下这口气。棠意礼决定追求前任的好兄弟。荀朗,世界短池游泳锦标赛,蝶泳冠军,典型的力量型选手,以及,典型的坚毅高冷人格。棠意礼频频出招,始终没有得手。直到一次偶然,她发现,高冷男神生活拮据。棠意礼窃喜,计划用金钱俘虏荀朗。众人哀嚎别拿你的臭钱,侮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