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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酒足饭饱,梅心远带领大家收拾杯盘剩菜。少男年女们精力旺盛,眼明手快,没多大功夫便收拾得干干净净,灿然一新。
俞宛秋向景瑜努努嘴,笑道:“瞧瞧,人家可比你勤快多了。”景瑜气鼓鼓的说道:“我以前也没少做家务啊!”大家嘻嘻哈哈,玩笑片刻,便各自回房休息。
俞宛秋以遁甲之术在假山之中为明永炎开辟了一间静室,安排他去休息。她自己却是辗转反侧,孤灯难眠。最后索性御剑飞上楼顶,在冰冷劲疾的夜风中伫立良久,仰头望着满天星月,心中千头万绪,飘拂不定。
不知道过了多久,东方渐明,夜色逐渐褪去。俞宛秋已然凝立楼顶,似乎已经化为一尊石像,夤夜至今,一动未动。
忽然“吱呀”一声,大厅的门轻轻打开,走出一个人来。却是陶谷涵,她在院中活动片刻,猛然抬头望见俞宛秋身穿睡袍,站在楼顶发呆。她微觉奇怪,仰头问道:“道师,你一夜没睡吗?”
俞宛秋抖落一衣露水,飘然而下,她收束思绪,笑道:“你起得倒挺早啊。也好,我顺便就将五华天剑术传授给你吧。”陶谷涵大喜,说道:“多谢道师!”
五华天剑术乃是丹鼎派护法伏魔的不传之秘,陶谷涵的父母都是丹鼎派的三元尊者,可也无缘习得,因此陶氏姐妹对此术也懵然不知。
俞宛秋便详加讲解,所谓五华,本意就是五行之精华,五华天剑,指的就是将五行之精华转化为剑意,无论是金木水火土中的哪一种力量,都可以变得凌厉强横、无坚不摧。这是丹鼎派中最为高深的法术之一,很多地方过于玄妙,陶谷涵一时也无法弄清楚。
俞宛秋自知其中的难处,她说道:“自古剑仙一门,修炼都是从金象神通着手,因为金曰从革,在五行之中是性质最为刚健的,同时也是锐气最强的,金象往往意味着杀伐。而丹鼎一派向来以火为能,火曰炎上,便与金象的从革之意南辕北辙。五华天剑术的第一步,就是要在火中求金,在你的火象元气之中修炼出从革之气。”
陶谷涵说道:“那么这是内丹术了?”
丹鼎派向来有内丹、外丹之别,像九转金液大还丹之类,都是炉鼎炼制出来的外丹,而内丹则是人体的元气修炼所成,与人的精气神密切相关。
俞宛秋说道:“五华天剑术统摄内丹和外丹两大法门,既有内丹修炼的法诀,也有专门的外丹秘方,专门用以辅助修行。咱们现在专讲内丹的修炼法诀。”她顿了一顿,便将五华天剑术的内丹口诀缓缓道来。
她的见识极为高明,对陶谷涵的资质也颇为了解,这一番讲述讲解,使得陶谷涵初闻大道,如痴如醉。她按照俞宛秋所传的口诀调动体内的元气,默默静坐了小半个时辰。
等她出定之时,俞宛秋已经换回正装,小伙伴们也都起来梳洗。倒是明永炎可能是昨晚喝的太多,一直没醒。
火金相克,要在火象之中修出金象,当真谈何容易。陶谷涵理论听得明白,现实中做起来却相当困难,她蹙着眉头,怔怔入神。
俞宛秋深知其中难处,也不多言,任其自悟。
直到日上三竿,明永炎才施施然起床梳洗,他过惯了慵懒散漫的生活,所谓梳洗就是随便掬一捧清水往脸上抹一抹,便算了结了差事。他草草的扒了几口早饭,便要去见那朱雀星卫中的星日马。
俞宛秋将他领到病室,星日马见到二人,神色冷漠,也不说话。
俞宛秋见怪不怪,也不动怒,只是替二人相互引见,又帮明永炎说明了来意。星日马“哦”了一声,便不再作声。
明永炎心头有气,他这么多年来闯荡四海,声望日隆,除了狄鸿光和俞宛秋外,当世几乎没人敢随便给他甩脸色。幸好他知道星日马大难不死,精神反常也不意外,因此强压怒气,说道:“我是受剑中之仙狄鸿光之托,前来调查南禺山的灭族惨案,无论这件案子涉及到什么人,都将一查到底,决不姑息。你但请放心,不管怎样,我们都要为你们朱雀灵族讨回公道。”
星日马听他说到“灭族惨案”四个字时,登时有气,心道:“公主和我都还没死呢,怎么就是灭族了?再说,我们灵族何等高贵,几时又需要托庇于你们人族而苟延残喘?”他冷哼一声,说道:“那可多谢了。只是蔽族人丁凋零,运乖祚薄,如此隆情厚意,生受不起。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凉快去吧!”
明永炎勃然大怒,拍案喝道:“你说什么?”
星日马冷冷说道:“没听清楚吗?我叫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凉快去!”
“岂有此理!”明永炎袖子一挽,便要冲上去动手。俞宛秋急忙一把拉住,将他推了出去,一边推搡一边数落道:“我昨晚就跟你说过了,灵族傲慢自大惯了,向来看不起人族。这会儿又把人族当成仇人,你说话就不能注意点吗?”
“我呸!”明永炎怒火不减,忿忿说道,“灵族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这么多年一直有乾坤院和同人殿的全力维护,他们早被灭之绝之了。我们辛辛苦苦的保护他们,就换来这个?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灵族是天神后裔,傲慢是他们血脉里传承下来的脾性,哪有什么法儿?”俞宛秋微微苦笑,说道,“现在修真界的实力已经全面超越灵族,天神投射在人族心灵上的无上地位早就被大大的动摇了,可他们还在做着灵族主宰一切的迷梦。”
“他们想翻身,除非他们的祖宗——就是那些所谓的已经飞升异界的天神——再度降临人间,否则绝无可能!”明永炎怒火未息,恨恨说道,“再说了,就算天神降临,就一定胜得过人族的仙人吗?我看也未必!这些灵族子弟,真他妈的莫名其妙,活像那些软手软脚、百无一用的纨绔子弟,除了仗着祖宗的势力作威作福,什么屁用都没有!”
俞宛秋听他抱怨了一会,笑道:“怎么二十年不见,感觉你和以前变了很多啊?”
“有吗?我一直都这样啊!”明永炎有点莫名其妙。
俞宛秋笑道:“我记得二十年前,你可是谨小慎微,只有受人欺负的份儿,极少见你发火的。莫不是现在本事大了,脾气也上来了。瞧着哪个不顺眼,直接上去一剑撂倒,再也不做受气包了?”
明永炎哈哈一笑,说道:“这话倒也不错,现在除了你和大哥,哪个还敢给我气受?”
俞宛秋秀眉一拧,说道:“这话怎么说的,我几时给你气受了?”
“没有,没有!”明永炎意识到一时兴起,说漏了嘴,急忙改口道:“嫂子大人大量,心最好了,疼我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我呢……”话没说完,啊哟一声惨叫,整个人已经被一只大鼎撞得倒飞出去。
“让你在乱叫!”俞宛秋哼了一声,手心虚悬着一只大鼎,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这会儿,门口忽然转出一个人来,却是景瑜。她大吃一惊,说道:“阿姨,你怎么随便动手打人?”
俞宛秋也吃了一惊,急忙将幻鼎收起,干咳两声,说道:“没……没有啊?我怎么会随便打人?”
“真的吗?”景瑜将信将疑,两只大眼贼兮兮的盯着明永炎扫来扫去。
明永炎急忙一骨碌爬起来,瞪眼道:“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不行吗?”
景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俞宛秋,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说道:“那你可得小心了,我们家里古怪很多,你在这里都能摔跤,怕是有的苦头吃喽!”
俞宛秋板着脸道:“小孩儿家家的,说话怎么也学得不三不四的?你来这里干嘛?”
景瑜说道:“我来来看看那个星日马,瞧瞧他的伤势怎么样了。反正过两天我就要去少昊城找离离姐,顺便问问星日马有没有什么话让我转达一下。”
明永炎忿忿道:“那我劝你顶好别去了,那小子脾气可臭得很!只怕一句话不合心意,立马就会把你骂出来!”
俞宛秋脑中灵光一闪,却道:“那你就去试试吧,星日马刚脱大难,脾气有些古怪,你说话可得注意点,别把人家气坏了。顺便问一问,当日攻打南禺山的都是些什么人?”
景瑜点头道:“好的,我知道啦。”说完,连蹦带跳的走到病室门口,伸出小手,笃笃笃敲了三下门。
“什么人?”星日马的声音冰冷淡漠,毫无感情。
“我叫景瑜,来看看你的伤势。”景瑜脆声答道。
“你认识我吗?我伤势如何关你什么事?”星日马冷冷的说道。
“呀?”景瑜皱了皱鼻子,说道,“脾气还真是挺臭的。我过两天要去少昊城找你们的公主,你有没有什么话要我帮忙转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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