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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温然微笑附和道。
外面暮色四合,一辆通身黑亮的迈巴赫正熄火停在路边上。
谢衍将车窗摇下一段,外面的烟火气息随着不安分的风一同灌进车厢,他修长玉白的手指搭在真皮方向盘上,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视线所到之处,皆投射在那一道跟印象中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容。
你喜欢糖吗?
【sur】:不喜欢。
温然根本没将那罐啤酒喝完,就醉醺醺地半匍在桌面上,就连温然也没有想到闻夏的酒量会这么差,他眼睑被酒醺红,扇子般浓密的睫毛扑簌簌的。
“闻夏?”离温然距离最近的室友冲他咕哝一声,“他酒量也太差了吧。”
程晨撑着脸失笑说:“以前喊他出来都不乐意呢。”
“待会儿怎么把人弄回去?这两人喝酒一个比一个菜鸡。”
程晨说:“先将人喊醒再说。”说完拍了拍温然的肩膀,“闻夏。”
“醒醒。”
温然大脑被酒精侵袭,混沌成一团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程晨还在旁边喊着他,他一声不吭,将脑袋埋在双臂里窝着。
谢衍进来时,程晨仍在喊着闻夏的名字,甚至用手轻轻地摇晃他的胳膊。
谢衍半眯起了眼睛,了无生息地凑近,他动作很温柔地弯下腰,在他的耳廓边喊了两个字:“温然。”
温然睁开眼睛,跟一只吸入猫薄荷的小猫似的哼了一声,声音懒洋且迷离,出于本能的:“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支持
啾咪
话说我突然也很想让他们be,我来征求一下大家意见
谢衍眼神陡然变得隐晦,变幻莫测,他轻轻地伸出手指拨开温然搭在酡红脸颊上的碎发。
几个室友愣在原地,亲眼目睹面前这个陌生但气势秉然的男人靠近温然,在他耳旁低声呢喃一句他们都听不太清的话,然后温然半埋在臂弯的脑袋恍惚中抬起来,宛若回应一般嗯了一声。
程晨酒量最好,思绪还算清明,看着谢衍半回过神来,大着舌头吐字勉强清楚问:”你谁啊?”
谢衍瞥他一眼,不愿多说,也许是觉得他们不配知道,丢下一句:“朋友。”
闻夏性格独处,私事更是不曾告诉给室友,更是将他跟傅尧的事情藏得严实,即便这种事情在艺术生比较常见。
谢衍又喊了一声温然的名字,温然听见后努力睁大眼睛,清澈的瞳仁里似一泓平静清灵的水,却没再给出回应,仿佛之前的那一声“嗯”也不过是谢衍的假象而已。
“温然。”谢衍声音放低,请求的语态问道:“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好吗?”
温然并没有认清面前的人是谁,只觉得他声音好听如同玉石碰撞,是熟悉的声线,却莫名激荡起内心的反感,一种由内而外,不仅是内心就连身体也警戒自己离他远点。
“不、不用。”温然试图站起身,浓度高的酒精麻痹他的小脑和中枢神经,他双腿不稳颤颤巍巍快要往后倒。
一双宽厚带有薄茧的手将他搀扶住,温然头又针扎般痛起来,“离我、远点。”
谢衍似乎没料到即便是在醉酒状态下也这样戒备警惕,他从脚底弥漫出一股森冷的寒战,话堵在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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