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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日夜苦等的众人在看到知南终于开直播后,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我活了!!!】
【这是哪里?那个文泊他们不是说知南进副本了吗,看来被骗了啊】
【那群傻子,览臣临都被大幅度削弱成这样了,还拿不下,你听他们的】
【不对啊,这个视角怎么只能看到主播的头顶了】
刚恢复的直播系统再次锁定了知南,视线向下移动,直播间弹幕诡异的集体消失了几秒。
【不懂就问,主播返老还童了?】
【我靠,这不是强行催动什么的副作用吧,我上个副本就有人这样,我特马被骗惨了】
【不对啊,你们仔细看周围,好像不太一样】
【家人们破案了,就是不一样,文泊直播间里,副本里面已经天亮了!】
这话一出,乌泱泱的人涌进了文泊的直播间,文泊正在找览臣临,看到聚然猛涨的直播人数,开始乐滋滋的分享自己的计划。
这边,看不到弹幕的知南在开了直播后就没管了,他很快找到了医疗室。
“我真搞不懂你们,你们这些首席拍卖师跟中了魔咒一样,以前亚尔兰辉煌,那些画师做的都是无价之宝,首席拍卖师的位置是好,但现在!你看看你,你看看你!搞怎么狼狈,我真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培养下一代首席拍卖师的必要。”怒气冲冲的女声从里面传来,也许是确认晚上没人,说话的人也不避着。
“西西里。”金森的声音有些虚弱。
“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吗。”西西里强忍着怒气,“烂了,都烂了,那些画师,都烂了,不知道是从那些鬼地方找来的,根本画不好画。”
“金森,你真的没发现吗,这个拍卖场已经开始腐烂了,从上到下。”西西里的声音悲哀。
集结副本拍卖会(二十二)
“场主只顾盈利,为了赚钱,都弄出画师入场券这个东西了,那些鉴赏师,又轻土垵那个没和贵族扯上点关系。”
“买家是贵族,卖家他也是贵族,整个拍卖场简直就是贵族哗众取宠的工具!真正的画师早就因为这不公平的对待消失了。”
“就算你再怎么努力,那些以次充好的东西根本入了眼,除了有关系的贵族,谁愿意当这个冤大头。”西西里气愤道。
“我知道。”金森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无力,“但没办法了,西西里,我改变了不了这个局面,我只是想……想让亚尔兰再撑久一点。”
西西里沉默了,金森改变不了,她又何尝不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拍卖场医师,影响力怕还没有金森大。
知南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听着这番话,是恨铁不成钢,还是相顾无言的荒谬,良久,她开口:“你出了这样的事,那群小家伙肯定会提前上位,他们知道拍卖场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吗?”
金森:“……”
“你没告诉他们?一点都没有透露?”西西里有些不敢置信,“整整半年啊,金森,你怎么瞒住的。”
“西西里,我总是在想,他们还有好几年的时间,也许几年以后,拍卖场又是另外一副场景。”金森道,他的语气里竟然有几分祈求。
“除非场主结束和贵族的权色交易,重新以公平公正的方式邀请各地画师,鉴赏师以严格的态度审核画,否则不可能再现百花齐放这种盛景,金森,你好自为之。”西西里冷酷的说出事实,里面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你今天就在我这里歇下吧。”
“我得回去给他们上课,有什么膏药可以让我的脸快点好吗,烈一点也关系。”金森声音恳求。
“金森,你在这里为了拍卖场的未来努力,你知道场主直接罢了你三天的工,让夏司里去教的他们吗。”西西里显然已经被金森磨得没脾气了。
“夏司里?”金森声音多了起伏,“他根本教不出什么东西!”
知南在门口默默点了下头。
“他是教不出什么东西,当年你们那一批人里面就他得行和能力最差,现在又惹到了场主,就被发配去接你的活了。”西西里叹了口气,连自己都觉得荒谬得好笑,“在他们眼里,你辛辛苦苦培养下一代首席拍卖师就是和脏活累活,只有受了惩罚人才会被发配过去。”
“好好想想吧,我走了。”西西里道,她眉目有些疲惫,替金森安置好一切后就离开了。
他走后,知南从拐角的黑暗处回到门口,隔着一扇门,里面是金森长久的沉默。
知南回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金森和西西里的话还在耳边。
这拍卖场如今的繁华胜景,全然是金森为他们编织的梦境,等梦醒时分,他们恐怕也和金森一样,不愿面对吧。
在这一晚后,不知道金森用了什么法子,在第二天就重新回来了,他什么都没变,只是比以往更严格了,课程量也加大了。
里尔苦不堪言,每天三点一线,嘴皮子都懒得动了,也就见到知南能说两句。
这样的生活过了四年。
当初的小少年们都长如松立,身姿卓越,比起金森有过之而不及。
他们也真的被场主注意到了。
尤其是知南和里尔。
里尔是拔尖的,知南是独特的。
场主的意思很明显,就想要在两人中间选一个。
这话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猜测和赌博在拍卖场流传开了,两人的比率几乎不相上下,里尔相对来说要高一点,因为知南是个瑕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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