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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宽厚的笑道:“是这样的,我兄弟三人前次到来的时候,再次遇到了诸葛孔明先生的童子,备当初留信一封也是受他提点,而今却不知那童子去了何处?”
“童子?”诸葛均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随后直接回道:“我家兄长还从来没收过什么童子啊,你确定对方以童子自居?”
“正是。”刘备正色的点了点头,顿时,诸葛均脸上的疑惑更深了:“这不可能啊……家兄近些年常在外游历,根本就没空收童子,便是收了我也不会不知道,玄德公,你们会不会记错……嘶……”
诸葛均话说了一半立马惊觉的闭了嘴,随后面色就是一变道:“诸位若是要在这里等候,那就请便吧,我还有些功课没做完,便不在这里陪着了。”
刘备闻言作揖道:“先生请。”
待诸葛均走后,张飞立马凑到刘备跟前道:“大哥,这厮应该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敢言明,该不会是那小先生已经另投他人了吧?”
刘备闻言摇了摇头,随后神情有些苦涩的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如今式微,贤才弃我而去实属正常。”
话音刚落,一旁的关羽便是一声冷哼:“哼!言而无信,非君子只所为!”
“二哥这话就重了,良禽择木而栖。”张飞说着说着脸上露出遗憾:“无趣啊,我还以为此番又能见到那位小先生呢……”
随着他这话音落下,庭院内顿时便陷入了沉默。
时间缓缓的流逝。
很快日头便来到了正午,张飞率先忍不住了:“大哥,这厮一睡居然就睡了两个时辰,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等下去么?不如我直接进去将他绑了带走便是!”
一旁的关羽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面上也露出了几分不满,然而刘备却是伸手阻止道:“三弟不可,我们是来请诸葛先生出山助我的,岂可如此轻慢,还是再等等吧。”
张飞闻言冲着草庐的方向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便有些负气的走去了一旁。
而在又是一阵漫长的等待之后,张飞毛了:“大哥,这就又是两个时辰了,这诸葛孔明也太能睡了,这种人就算是请回去又能有什么用?不如俺去放把火将他熏出来!”
正在屋内看书的诸葛均闻言脸色当场一白。
刘备面色一沉,蕴怒道:“三弟,你若是再说这等言语,自牵马回返便是!”
“大哥!俺不是那个意思……”张飞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最后还是长哎了一声,然后走去一旁抠起了草庐的篱笆墙。
诸葛均见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也是在这时,一道伸懒腰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诸葛均面色顿时一喜,赶紧穿上鞋子走出来道:
“三位,家兄已经醒了,我这就进去通报。”
刘备面现喜色,拱手作揖道:“有劳了。”
张飞在旁忍不住道:“终于醒了,一会儿我倒要看看这诸葛孔明有几分本事,居然如此恃才傲物轻慢我等!”
话音刚落,诸葛均便已经去而复返,只是面现难色的看向刘备道:
“玄德公,家兄有请,只是……只是家兄说了,他与玄德公交谈之际不可有外人在侧,还请……还请玄德公独自入内……”
关羽闻言顿时眯起了一双眼睛,而张飞则是当场就炸了:
“哇呀呀呀!好大的架子!真气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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