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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想拔枪反抗,傅宴辞眼神一凛,眼疾手快,抬手一枪打在了那人手上。
其他人见状,瞬间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傅宴辞的人快将这群人控制住,然后带上了车,一路疾驰回到了昌北市部队。
车子进入部队后,傅宴辞转头看向还在睡梦中的苏晚棠,目光温柔如水,心头一软,实在不忍心吵醒她。
他先是有条不紊地安排手下将人押到审讯室,然后又派了个人去通知陆向东。
自己则轻轻将苏晚棠抱回军属院,送回卧室后,傅宴辞又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傅宴辞离开军属院后,便匆匆赶往审讯室。
此时,楚雄被绑在审讯椅上,眼神中仍有一丝倔强与狡黠。
傅宴辞走进审讯室,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压抑。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楚雄,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楚政委,陆师长待情同手足,你怎下得去手背叛他呢?”
楚雄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傅团长,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直对部队、对陆师长都是忠心耿耿的。”
话音刚落,陆向东那沉稳而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便在走廊中响起,紧接着,他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审讯室门口。
他的出现让楚雄的脸色微微一变,尽管他极力掩饰,但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是被傅宴辞捕捉到了。
陆向东缓缓走进,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楚雄。
他眼中的失望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楚雄淹没:“楚雄啊楚雄,我曾经怀疑过无数人,可唯独对你从未有过一丝疑虑。”
“我们在一起并肩作战几十年啊,那些同甘共苦的日子,那些生死与共的瞬间,难道都是假的吗?你怎么能做出背叛组织、背叛我的事情来呢?”
楚雄依旧嘴硬,眼神飘忽不定,对他们的话装聋作哑。
他故作懵懂地问道:“陆师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让傅团长将我带到审讯室来?”
面对楚雄这般死鸭子嘴硬的装模作样,陆向东的失望更甚。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楚雄,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以为你装傻就能瞒天过海吗?”
“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你与林蔓如跟月国人之间暗中进行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还有你在部队里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你的那些手下,已经开始陆陆续续交代了。”
“纸终究包不住火,你还是趁早老实交代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楚雄的身体微微一震,但仍强装镇定:“师长,这是他们有人要诬陷我,我在部队多年,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陆向东没想到事已至此,楚雄还在百般狡辩,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随后迅冷静下来,他深知此刻需要的是理智与策略,而非冲动。
于是,他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在楚雄面前缓缓晃了晃:“这是从你住所搜出来的部分信件,哦,对了,我们还从你家中搜出来了几箱金条……这些东西,你又该作何解释呢?”
楚雄的眼神在文件上停留片刻,眼中的慌乱也随之一闪而过。
陆向东神色凝重地盯着他,继续肃声道:“楚雄,你如果现在自己主动交代,我或许还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为你争取从轻处理!”
楚雄低垂着头,一言不,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其实听了陆向东的话,他心中已经开始快权衡利弊了。
他深知,如果自己继续负隅顽抗,一旦更多铁证被找到,那必然是死路一条。
可他多年来精心谋划的一切与勃勃野心,又怎能轻易放弃?
但如果现在就坦白交代,他又心有不甘,毕竟一旦承认,那就真的坐实了自己的罪行,对于他来说,那可就是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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