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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的南码头人声鼎沸,货船如织。
自从北码头到绯云坡港区在骄阳裂港战争中付之一炬,此地便成了璃月唯一仍在吞吐不息的命脉,所有的商船、货物、人流,都在这片狭窄的海湾里挤压奔流。
力夫的号子声、商贾的议价声、起重机运转的轰鸣,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喧嚣。
旅行者从倚岩殿的方向径直而来,步履匆匆地穿过这片鼎沸的人潮,对周围的喧嚣视若无睹,充耳不闻。
派蒙在她身侧焦虑地上下翻飞,小脸上满是疑惑,嘴里的问题像连珠炮般不停地往外蹦:
“旅行者!你走那么快干嘛?赫乌莉亚那边不管了吗?我们到底要去码头做什么呀?”
而少女的回答简洁得近乎冷淡,目光穿透人群,牢牢锁定在码头深处某个方位:
“我们去找法玛斯。”
“找法玛斯?”派蒙惊讶地提高了音量,“可那个臭保底人打完架就一直神出鬼没的…真要找他,也该先去往生堂找钟离先生打听打听消息吧?”
“码头这么大,他又不是码头工人,总不会在这搬货……”
“别问了,跟上。”
旅行者打断派蒙的喋喋不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派蒙满肚子都是问号,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但还是认命地紧紧缀在旅行者身后,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两人如同游鱼般在拥挤的货摊和堆积如山的集装箱缝隙间灵活穿行,七拐八绕,最终来到了南码头最边缘、一处探入海中的栈桥尽头。
这里远离了主航道的喧嚣与攒动的人流,只剩下海浪单调地拍打木桩的声响,以及海风带来的挥之不去的咸腥气息。
海风卷着咸涩的气息,在空旷的栈桥上呼啸而过。
旅行者确认四下无人,才缓缓转身,声音穿透风声:
“派蒙,还记得魈上仙吗?”
“当然记得啦!”白色的小精灵立刻叉起腰,圆脸上写满不满,“降魔大圣嘛!你这是在质疑我派蒙强的记忆力吗?”
旅行者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目光灼灼地盯着派蒙:
“那你一定也记得,他曾说过「如遇厄难,便呼我名」”
“唔……”
派蒙歪着小脑袋,手指轻轻点着下巴,努力搜寻记忆。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啦……”她眨巴着大眼睛,困惑地看向旅行者,“但是这跟我们来码头找法玛斯有什么关系?”
旅行者没有立刻回答,她再次将视线投向远方,午后的阳光在辽阔的海面上跳跃,碎成一片波光粼粼的金箔。
少女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清晰地传入派蒙耳中:
“既然呼唤魈的真名,就能让他跨越距离,感知并回应……”
旅行者顿了顿,猛地转回头,朝着派蒙仰了仰下巴:“那么比魈位格更高、力量更强的法玛斯,难道不该更容易做到吗?”
“哎?!”
派蒙小嘴猛地张大,眼睛瞪得滚圆,仿佛有闪光在她脑内炸开。
“对、对哦!旅行者!你好聪明!难道你打算……”
“与其在璃月港里大海捞针,不如就在这里直接呼唤法玛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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