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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宋延金接话,又有点惋惜地看向商战。
“爸爸,我早说过,您不需要常年留在军区,早该在京里置办个住处养老,这样以后,就能常常见到我们了。”
商战听言,脸上掠过丝思量。
宋延金看了眼商淼淼,淡笑牵唇说道:
“也不一定会住京里,傅斯川现在还在明夏上任。”
“再说,往后还有几十年的时间,爸爸想要在哪里养老,慢慢准备就好了,不急于一时,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商战神色缓和,温笑点了点头:
“说得对。我这些年一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了,是时候该放松放松,为以后得养老做准备。”
他当然要守着自己的女儿。
要不是年龄还不够,他甚至现在就想卸任。
以后女儿在哪儿,他就要在哪儿养老。
把这前面二十多年的亏欠,全部弥补回来。
听着两人的对话,商淼淼强忍着不流露出什么情绪,只噘了下嘴,软声说:
“傅家在京里是名门,以后姐夫肯定要接傅老的班,而且,我也希望爸爸能去京里,这样以后我就能有更多时间陪着您。”
商战淡淡勾唇,“你忙你的去,工作更重要,金珠倒是最近有空闲,可以多陪陪我,以后得事以后再说。”
商淼淼微微抿唇,垂下眼哦了声。
商义看她一眼,适时开口:
“行了,淼淼,你先陪爸一会儿,我送金珠回去休息。”
他说着看向宋延金,“爸说你昨晚没歇好,我看你也是眼下乌青,我先送你回家,你好好补一觉,晚上你再过来吧。”
宋延金看向商战。
商战:“是我的意思,回去吧,好好休息,晚点再过来。”
宋延金这才点头,“好,那我今晚还过来陪您。”
商义亲自送她回大院儿,路上买了些现成的饭菜,给宋延金带回家当午饭。
把人送到,他就开车走了。
宋延金也没多问,锁好了门,又上楼拿了换洗衣物,到洗手间洗了个澡。
出来后独自吃过饭,便回房睡了。
她这一觉,直睡到了天黑。
乍一醒来,就冷的一哆嗦,迷迷糊糊扯着被单往身上裹。
裹着裹着,意识逐渐清醒过来,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就看到窗外月色澄明,一道黑影直直立在床边。
空气阴冷,从她脚底流窜全身。
宋延金定睛看着那道人影,眼睫轻颤,试探着撑住手,慢慢坐起身。
“谁?”
“你醒了?”黑影开口,声音苍老沙哑,“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帮我个忙。”
饶是宋延金最近渐渐习惯了跟鬼相处,也免不了一瞬间地毛骨悚然。
她不自觉屏住呼吸,强作镇定问道:
“什么忙?”
“你别怕,我住在隔壁,知道你们消灭了这房子里的女鬼,所以才过来看看,白天我听到商义和商淼淼的谈话,说你能看到鬼,就想来试试。”
宋延金从他的话里得知,商义跟商淼淼坦白了前一晚生的事,商淼淼还知道了她能看到鬼。
商淼淼信了?
她眼神微闪,回想今天在医院,看到商淼淼时,倒是并没觉她有什么异常反应。
一时又觉得有点古怪。
立在床边的鬼魂,自顾自说着自己的诉求:
“是这样,我跟老商是老战友,就住隔壁,不过我孤寡人一个,也算看着商义和商淼淼长大的,两年前我走的突然,还是老商和商义替我操持的葬礼。”
“我原来立了份遗嘱,把遗产都给商义,但这小子不要,都转让给了我那个不争气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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