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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如何是好?”
“那个假物当?真?可恨,也不让医士来诊看。”
“哥,幼公子的病情如何?”
胡亥似乎听到了章平的嗓音,紧跟着是章邯的嗓音:“发热有些严重?,为兄也只是略通医术,若是再?不退热,怕是要危险了。”
胡亥勉强睁开眼目,虚弱的道:“章……”
他只说出这么一个字儿,已?然没?了气力,虚弱的喘息着。
章平连忙道:“幼公子,万勿说话,小心伤神,你病得?太严重?了。”
胡亥摇摇头?,道:“死……不了……”
章邯蹙眉道:“幼公子寒邪入体,发热严重?,下臣与平儿会想法子带医士进来给幼公子医看,还请幼公子安心。”
胡亥虚弱的道:“无妨,那个假物诚心……诚心难为与我,你们若是与他对着干,也会……受到牵连。”
“都这个节骨眼儿了,”章平道:“亦顾不得?太多!幼公子身子要紧!都怪那个假物!”
章平愤恨的道:“整日里作威作福,不仅仅是长公子被?假物蒙蔽了心智,便是连、连陛下!也被?蒙蔽了去!幼公子你不知晓,那个假物在?陛下面前有多得?宠,陛下被?他哄得?团团转,甚至……陛下甚至扬言,要在?泰山封禅的大?典之上,册封假物为大?秦储君!”
“甚么?!”
这一声?感叹,并非是胡亥发出来的,而是同牢房的韩谈发出的。
韩谈蹙眉看向章平,章平压根儿不搭理他,对胡亥道:“幼公子,这可如何是好啊?那分明是个混淆宗室血脉的假物,陛下竟要册封他为储君,这是何道理!”
韩谈眼眸波动,突然道:“我要见你们的幼公子。”
“呵!”章平冷笑一声?:“你一个阶下之囚,想见甚么人?甚么人会见你?”
韩谈执意道:“你只需要帮我带话便可,我要见你们的幼公子。”
章平像看痴子一般盯着韩谈,牢卒很快便入内,满脸尴尬的歉意:“两位君子,这……这时辰不早了,您二位还是请回罢,若是叫幼公子发现,小人放二位入内,怕是……怕是……”
胡亥知晓牢卒为难,虚弱的道:“章邯哥哥……章平哥哥,你们回去罢。”
章平有些不舍,实在?不放心胡亥,章邯道:“幼公子请保重?。”
胡亥点点头?,章氏兄弟二人这才离开,牢房中独留下胡亥与韩谈二人。
韩谈眯着眼目,如有所思的盯着牢房大?门,似乎在?看甚么。
“谈谈,你在?想甚么?”胡亥虽然虚弱,嗓音却挂着笑意。
韩谈没?有搭理他,胡亥也不嫌弃冷场,自?说自?话的道:“哦——是了,你怕是……怕是在?想,那个假物会不会来见你罢?”
韩谈看了一眼胡亥,还是不可开口言语。
胡亥继续道:“谈谈,你别等了,他是……是不会来的。”
韩谈盯着他的眼神更加凶狠冰冷,但依旧不说话。
胡亥孜孜不倦的道:“你想想看……若是你一唤他,他便来牢房,岂不是承认……承认假物与你是一伙儿的?如今他正混得?风生水起,是……是不会来的。”
韩谈冷哼一声?,转身走到角落坐下来。
翌日一大?早,章邯与章平又来了,二人带来了一些驱寒散热的水丸,因着医士无法进入牢房,都是章邯提前配好的药方?,也不知是不是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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