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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大郎见状,脸上阴转晴。
看来,胖丫头不是不喜欢吃,也不是胡饼有问题。
那她刚才——
楼大郎眯了眯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王姮的呆愣,并留意周遭的环境。
隔了两道院子,半空中还是有若有似无的惨叫声传来。
楼大郎瞬间明了,胖丫头这是被吓到了。
想想也是,胖丫头跟自己不一样,胖丫头是深宅后院里娇养的小女郎,应该从未见过、或听到过太过血腥的东西。
即便没有亲眼见到,那惨叫,也怪瘆人的。
“来人,去前面说一声,停止行刑!”
楼大郎沉声喊了一句。
阿周愣了一下,旋即赶忙应声,“是,奴这就去!”
王姮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沾着几粒芝麻:“阿兄,你是为了我吗?”
知道她怕,所以就提前结束了刑罚?
“才不是!”
鸭子嘴都没有楼大郎的嘴硬,他第一时间否认,有些不自在的说:“是我自己嫌吵得慌!”
他才不是为了胖丫头呢。
“嗯!阿兄说得对!”
王姮乖乖点头,作为一个情绪稳定的人,自然是阿兄说什么就是什么。
“哼!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吃吧!”
楼大郎愈囧然,伸出手,习惯性的想要捏一捏。
但,想到之前的承诺,又看到胖丫头的白嫩脸颊上还有一抹红痕,他抬起了手,扯了扯王姮的小揪揪。
“对了,胖丫头,还要不要吃牛肉?想吃的话,这就让庖厨去做!”
“听说京城有时新的吃法,将煮好的肉剁碎了,夹在饼子里,胖丫头,要不要试一试胡饼牛肉?”
楼大郎自己不是个贪图口腹之欲的人,但他喜欢看胖丫头吃。
小家伙吃饭的时候,非常认真,仿佛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且整个用餐过程,不见粗鲁,反而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好看的人儿,哪怕是大快朵颐,也是一副美景呢。
“好啊!那就试试吧!阿棉说过,其实猪肉也好吃。等我们养殖场的猪出栏了,阿棉会做卤肉,到时候,请阿兄吃!”
红烧肉啊,肉夹馍啊,王姮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但看王棉一边说一边咽口水的样子,一定很好吃。
这些日子,王姮每天都掰着手指,等着快些进入腊月呢。
“……”
楼大郎张了张嘴,本能的想要驳斥:
一个贱民,就算有些奇遇,又有什么了不起?
蠢,还自以为是。
随口扯了个拙劣的谎言,浑身都是漏洞。
不说他这个聪明的小郎君了,就是刚来没几天的那个郑媪,估计也已经现那贱民的问题。
他楼大郎也好,郑媪也罢,都没有作出来,不是不敢、不想,而是在观察,在“投鼠忌器”。
王棉卑贱,可王棉前面还有一个王姮啊。
楼大郎在乎胖丫头,郑媪更是已经准备把王姮当成未来的小主子,他们自是要为王姮考虑。
“也是那贱丫头命好,让胖丫头把她当成了朋友,否则——”
楼大郎的凶残,郑仪的城府,都能够让王棉无声无息的“消失”!
……
在楼氏庄园待了半日,吃了胡饼,吃了软烂的牛肉,还吃了汤饼和各色点心。
王姮鼓着圆圆的小肚子,满足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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