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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就是憋了十一年导致的硬伤吧。
方霁一边在心底暗骂贺知行大得离谱,一边压低自己的脑袋,上半身几乎都趴在了贺知行的大腿上。
这里虽然是最后一处温泉区,还是专人专场的,但贺知行既然都能畅通无阻地进入,难保不会有其他游客走错或者工作人员突然进来,只求能够速战速决。
他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苦活。
……
方霁的喉咙比较浅,进去三分之二时就顶上了嗓子眼,弄得他十分难受,呼吸不过来,准备吐出起身。
贺知行压在他后颈的手却突如其来地发力。
方霁瞳孔一震,发出唔唔的抗议声,贺知行仍旧不容抵抗地摁着他继续往下。
方霁抓着贺知行大腿的手指蓦然收紧,脸色涨红,涌上阵阵痛意,意识似乎都要给这一下粉碎,都忘了还能用鼻子呼吸这条途径。
贺知行暧昧地呼喊他的名字,用低沉的嗓音哄着他缩缩喉口,“牙齿,再收起来一点。”
方霁觉得自己也是有病,竟然还稀里糊涂真的照做了。
……
贺知行松开压着他的手,方霁这才能够直身起。
满嘴的腥膻味,方霁忍着反胃感,艰难地将那部分也都咽下去。旋即响起一阵咳嗽声,眼睛都红了,好似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咳……贺知行……你个混蛋……咳咳……”
贺知行见他咳得眼泪止不住地流,心疼地去给他拍背顺气,看到方霁唇角沾着的粘稠,才反应过来对方将他的东西吞了下去。
方霁好不容易缓过来,抬起手的同时带着一股子杀气,一把揽住贺知行的脖子将人拽了过来,学着对方刚才的动作,手掌压上他的颈后,几乎是报复性地在亲吻他,毫无温柔可言。
残留的液体混着口水送到了贺知行这。
“味道怎么样?”方霁放开他时唇角挑起嘲弄的笑容。
贺知行如实道:“不好。”
有点腥和咸。
方霁啧了一声:“你也知道味道不好,刚刚s进来的东西,这会估计都进到了这里,全是你的种。”
贺知行跟着他的动作,视线从他肚子上掠过,不解道:“为什么不吐掉?”
方霁像看傻子般白了他一眼:“往哪吐?附近又没有垃圾桶,我总不好往人家温泉水里面吐吧。”
“再说就你刚刚摁着我不肯放开的架势,我连吐的机会都没有。”一说到这方霁就来气,明明说好了他来。
他抬手揉搓了两下酸胀的腮帮,口腔麻木,嗓子眼现在还有一种异物堵塞感。
贺知行留意到他的动作,提出帮他检查一下,方霁却如避蛇蝎地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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