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早说了,你不是我亲弟弟,现在我亲弟弟回来了,你不能顶替他的位置。”
说完,章长叙也上了车。
章长宁在原地急得直哭,大喊着“我听话,我乖,爸爸妈妈别不要我”,可任凭他怎么撕心裂肺,那辆车子还是渐渐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呜嗯……”
章长宁是被噩梦惊醒的,迷茫的眼泪早就布满了脸蛋,他有些迷茫地观察着自己的环境,才发现章长风就躺在他的身边睡觉。
“大哥。”
章长宁推了推章长风,努力压制着心里冒上来的恐惧,“大哥,醒醒,我害怕……”
“……”
可惜章长风睡得太深,完全没意识到他的小声啜泣。
章长宁抹了抹眼泪,忍不住翻身爬下床,他踮起脚尖努力打开房门,光着脚就往平日里最熟悉的主卧跑。
走廊里只有地灯在冒着微弱的光,主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章渡和沈眠的身影。
章长宁站在原地喊了两声“爸爸妈妈”,不安感包裹了他的全身。
他想要大哭声却又不敢,只是抽泣着重新往章长风的房间走,下一秒,章长叙就推门从自己的卧室走了出来。
他看见走廊上的小小一团,霎时一愣。
他今晚难得熬夜研究一套习题,原本想着入睡前再喝杯水,结果就听见走廊上窸窸窣窣的动静,才想着出门看看情况。
章长宁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二话不说就抱住了他的大腿,“哥哥!”
“……”
章长叙眉心微蹙,弯下腰,“你先松开我。”
章长宁不情不愿地松开,伸手去抓章长叙的睡衣,“二哥我害怕。”
章长叙往前走了两步,透过半开的卧室门瞧见了熟睡中的章长风,低头又看见章长宁这张委屈巴巴到了极点的小脸蛋,总算反应过来。
他问,“章长宁,你做噩梦了?”
章长宁听不太懂噩梦,只用自己的话说,“很坏很坏的梦。”
哭腔正浓,眼泪说掉就掉。
章长叙余光瞥见他的小脚丫,眼中显露一丝担忧,他干脆牵进了章长宁的手,“大晚上的,你不要乱跑,回房间睡觉。”
章长宁只觉得章长叙的掌心热乎乎的,有些意外。
这是他回家这么长时间以来,二哥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
章长宁迈着小短腿跟着章长叙回到卧室,这是他从未踏足过的新领域——
比起章长风房间里摆放的各种模型,章长叙的房间里就显得简单多了,书架上的奥数竞赛奖杯倒是很多。
章长宁看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都忘记了害怕。
章长叙示意,“你先在床边坐着,我去拿湿毛巾给你擦擦脚。”
章长宁连忙蹦跶着小短腿爬了上去,听话地坐在床沿,他怕章长叙嫌弃他脏,小声解释,“我洗过澡了,我很干净。”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