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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下打量了几眼,嘴角浮起一抹不明的笑意:“这不是大才子吗,怎得站在家门口不进去?”
未等裴承志接话,他折扇一拍脑袋:“呀,断绝关系了不是?本殿下记性不好,给忘了,莫怪莫怪。”
裴承志咬牙:“小生不敢。”
“有日子没见,怎得大才子落魄至此,今儿莫不是回府讨钱来的?”五皇子啧啧几声,“不必劳烦侯夫人,本殿下给你便是了。”
说着,他手一伸,小太监忙从袖中掏出一锭金子放在他手上,
五皇子随手往裴承志跟前一扔:“三瓜两枣的也不多,你且用着,没了再来找本殿下要,好歹同窗几年,咱没有不给的。”
金子滚落几圈,正好掉在了裴承志脚下。
他脸色顿时铁青。
“呦,这什么表情,看不起这一锭金子啊?”五皇子挑眉。
小太监陪着笑搭话:“一锭金子可不少了,像裴公子这样的普通人家,一锭金子够过一年有余了,奴才瞧着,可不像瞧不上金子的模样。”
“不是瞧不上金子,那就是瞧不上本殿下了?”五皇子慢悠悠拖长语调。
“可不是,如今可什么人都有了,蔑视天家竟也毫不遮掩。”小太监附和。
主仆两人阴阳怪气的对话,叫裴承志额间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攥紧拳头,紧咬牙关:“小生不敢,殿下误会了。”
五皇子眼神微眯,忽地脸一沉,冷笑出声:“误会?本殿下瞧你上门闹事,可理直气壮得很呢,怎么,还当你是侯府世子不成?一介平民在侯府门口闹事,还恬不知耻侮辱侯夫人,侮辱我父皇亲封的诰命夫人,这不是蔑视天威是什么?”
“殿下误会了,小生母子间的事,如何能当得蔑视天威?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还望殿下自重。”裴承志沉声开口。
五皇子毫不客气:“还母子?你跟谁俩呢,人家都跟你断绝关系了,你还不知羞耻的上门来闹,可要点脸吧,还读书人呢,地痞无赖见了你都得叫声祖宗,出去可别跟人说你跟本殿下一个太傅,本殿下要脸!”
裴承志面皮抽动,想说什么,却被五皇子抢白,继续输出——
“瞧本殿下又忘了,孝期行欢有子那个不就是你吗,再畜生的事都干过了,侮辱个生母算什么,侯夫人才是真倒霉,摊上你这么个畜生玩意儿,还你们母子?可别沾染人家了,没见人都不稀得搭理你,你要是本殿下的种,指定刚出生就给你扔粪坑里淹死,还留你十六年,可别想这美事了……你瞪什么瞪,骂的就是你个不要碧莲的玩意儿,搁这装什么装,打量谁不知道你个狼心狗肺白眼狼的真面目呢,识相的就麻利带着你姘头滚边儿去,你们不知道丢人,可别污了本殿下的好名声!”
话落,他打量了几眼白瑶青,后者被他的眼神气势吓到,不由往裴承志身后缩了缩。
裴承志忙握紧她的手,用身体挡住她,同时阴寒的盯着五皇子。
五皇子嗤笑一声,又打断他要出口的话:“真不知你那才子名声是如何传出来的,不止蠢笨恶毒,眼睛还瞎,褪去侯府光环,全身上下竟身无长处,也就长的还算过得去,偏生体虚身弱,便是去卖身做男宠,怕都卖不出好价钱!”
这侮辱堪称人身攻击了。
裴承志攥紧拳头上前一步,被白瑶青死死拉住。
“呦,当街行凶暴打皇子?”五皇子来了精神,使劲儿把头往他跟前递,“来来,你照这打,使劲儿千万别客气,不打你没种!”
“承志哥哥……”白瑶青死死抱着他,见势不对忙道,“我的肚子,我肚子疼……”
裴承志变了脸色,忙回头看她:“怎么了,是不是被我伤到了?”
“快,快找大夫……”白瑶青捂着肚子不抬头。
裴承志慌了神,忙扶着她就匆匆离开。
五皇子看着他的背影嗤笑:“没种的男人!”
小太监笑道:“那是当然,他哪及殿下您万中之一的勇猛……嘿,奴才说错了,他都不配同您相提并论!”
五皇子舒展眉头,洋洋得意。
门内,赵瑾脸色复杂。
五皇子看不惯裴承志,她早就知道,就是不知他对平阳侯府是个什么看法,可别因为一个站队的裴承志就迁怒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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