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承允微微点头:“今日早朝,谭尚书等一干人提议广纳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言辞间似有影射皇后善妒之意,二哥不忿,便与他们辩驳了起来,早朝不欢而散。”
“我记得谭尚书为人尚算清正,素来也无恶名。”
“再清正的人也会有私心,泼天富贵近在眼前,谁不想搏上一搏?”
赵瑾点点头:“谭尚书是有一女在膝下,品貌皆佳,年方妙龄。”
在他们看来皇帝三宫六院是常理,后宫左右都要进人,那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女儿?
裴承州扯了扯唇:“他也就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了,还敢说什么‘皇后贤良,本该主动纳妃,而非叫前朝提及,叫人误会皇后善妒’,含沙射影骂谁呢!”说到这里,他冷哼一声,恨不得再与谭尚书再度大战!
“那皇上如何态度?”
裴承州脸色好了许多:“皇上直言皇后有孕,后宫进人难免嘈杂,只会波及皇后养胎,此事不必再议。”
这是明晃晃表明不信前朝送进后宫的女人了。
“您可没瞧见,那群人脸都绿了,被皇上指着鼻子骂,我若是他们,早就掩面奔走,哪还能厚颜至此,待在金銮殿上议事!”
“太上皇也是如此意思。”裴西岭也道,“他到底曾为过来人,明晓后宫坐胎有多难,孩子长成有多难,所以为了小皇孙,不可叫刚平静安分下来的后宫再起波澜。”
太上皇盼孙子都快盼疯了,好不容易等到裴羡有孕,哪还能容得旁人插手捣乱,更别说这还是正经嫡出,若裴羡这胎是个儿子,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嫡长子,尊贵程度不言而喻。
这也是前朝这么急着叫永嘉帝纳妃的原因。
若裴羡当真生下嫡长子,依她受宠程度与背后镇国公府等一众势力,日后争储必是一大强劲对手,所以他们绝不能落后太多。
不过太上皇这回罕见地站在了帝后这边,坚决反对前朝塞人,免得裴羡“不小心”落了胎。
他甚至都选择性忽视了儿子会有将近一年的“空窗期”,以一个标准古代男人的思维来说,这已经很难得了。
“太上皇当真善解人意,慈爱后辈。”赵瑾这回是真的高兴。
太上皇不起幺蛾子,太后更不会给裴羡添堵,想来裴羡这一胎都能顺当许多。
裴西岭看了她一眼,心下想起太上皇对裴羡腹中或许是双胎的猜测幻想。
不过他觉得太上皇想得太美。
双胎何其难得,他们家能出两对那是他们家有福气,而裴羡纵使是赵瑾亲闺女,只怕也要被皇室那稀薄的福气拖了后腿。
不知是巧合还是真被他给猜中了,两月后的慈宁宫,太医奉命为裴羡请平安脉,顶着太上皇十足期待的目光,他头皮发麻地开口:“回太上皇,皇后娘娘与小皇子康健无比。”
只有小皇子,没有小公主。
太上皇有些失望,但很快放平了心态——有孙子就不错了。
皇帝皇后正年轻,还能生。
太上皇勉强安慰好了自己,一旁的太后却始终满面笑意:“康健就好,再有不到七个月,就能见到咱们小皇子了!”
她眼神慈爱地看着裴羡的肚子,恨不得孙子立即出来。
她虽然与永嘉帝没有血脉关系,可裴羡却是她实打实的外甥女,她腹中的是真正与自己血脉相连且名正言顺的孙子孙女。
太后怎会不喜欢?
“皇后福泽深厚,想来小皇子与小公主也会承其母后之福,安康无恙。”永嘉帝脸上笑容带着与从前截然不同的温柔与慈爱,“也幸得母后揽过宫务,皇后与孩子得以安寝,这才有了如今康健模样。”
“咱们一家人,同哀家客气什么。”太后笑意更深,拉着裴羡的手道,“只要你们日子和顺,哀家揽个宫务亦是宽心熨贴的。”
裴羡一手搭在腹上,眼神温柔:“有母后慈爱如此,想来恰如皇上之言,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他们随口几句话,却看得太上皇牙酸,又隐隐有种被排除在外的错觉。
于是他插嘴道:“有喜如此,今日午膳便在慈宁宫用吧,我们一家人也好聚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叶怀庭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沙哑不堪,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般。他的双手好似钳子一般,紧紧揪住郎中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入对方的皮肉之中,手背上青筋暴起。郎中吃痛,五官都因痛苦而扭曲,但还是强忍着,艰难地说道少爷,千真万确,许姑娘苦苦哀求我别告诉您,她怕您知晓后痛不欲生,这些日子,她独自扛着蛊毒发作时如万蚁噬心般的折磨叶怀庭的手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
...
她是他家童养媳,美丽聪慧,而他貌丑蠢钝,所有人都觉得是他高攀她。他以为她嫌弃他,远走他国,发奋忘食,归来之时,他要她知道他才是高不可攀。她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她其实青梅竹马,校园,甜文,走肾走又心,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