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家后,婆婆已经做好了饭菜,两人正在吃。
老公劈头盖脸一顿数落:“买个菜,买国外去了?”
“你怎么不死在外边,别回来得了!”
看着他恶心的嘴脸,我胃里又一阵翻腾,我没争辩什么,只是默默坐了下来。
婆婆倒没说什么,冷着脸端来了一碗汤:“怀了孩子,补一下吧,免得说我待你不好!”
我心里冷哼了一下。
正拿筷子时,手机震动了,我看了眼,新短信。
“别喝。”
刹那间,我心慌了一下,但立马镇定,假意说道:“我肚子有些难受,去厕所一趟。”
婆婆没好气地说道:“懒人屎尿多,要死的命!”
我在洗手间焦急跺着脚,心想这里面必定有什么猫腻,这·汤有问题!
我思索了片刻,给老公亲妹妹发了条短信。
一直到她上门,我才从洗手间出来。
老公妹妹一进门,就扯着嗓子说道:“哎呀,嫂子给我发消息,说妈做好吃的了!”
“妈,你可真偏心,做好吃的也不通知我,我和嫂子都是孕妇,你就知道心疼她不心疼你的亲生女儿?”
“难道说,外孙就是比不过亲孙子?!”
婆婆被这一通弄懵了,她属实没想到自己女儿会上门,有些手足无措。
小姑子快手快脚,直接坐到我的位子上。
我指了指婆婆端给我的汤,赶紧递了句话:“这是妈刚炖好的汤,你尝尝吧......”
还没说完,小姑子端起来猛猛灌了一口。
婆婆见状,一巴掌把碗打翻了,惊恐地说道:“哎呀,喝不得啊!”
汤洒了小姑子一身,她对着婆婆吼道:“妈,你干什么啊,偏心也得有个度吧,我是你亲女儿啊!”
婆婆摆了摆手,脸上露着哑巴吃黄连的窘态。
又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天杀的,我给你盛的汤,你这么做,不给我面子是吧?!”
我故作委屈地回道:“小姑子不是也怀孕了吗,我想着给她也补补。”
正说着,小姑子脸色明显难看了起来,逐渐苍白,额头上也渗出豆大的汗珠。
她捂着肚子叫了起来:“哎呀,妈,我肚子好疼!”
婆婆和周驰都慌了,连忙抱着小姑子,往楼下走去。
小姑子被送往医院,在急诊室里诊断,辛亏没多喝,紧急洗了胃,这才没事。
肚子里的孩子也暂时没有危险。
主治医生拿着检测单,问道:“这汤是谁做的?”
众人没有言语,婆婆佝偻着腰,回道:“医生,是我做的,年纪大了,手脚不管用了。”
医生讽刺道:“阿姨,您这是手脚不管用了,还是故意做手脚啊?”
“这汤里的成分,我们检测完,发现全是抑制胎盘发育的食材,这要是多喝一口,孩子指定是没了。”
听到这,我惊愕地张大了嘴巴,不禁后怕起来。
婆婆却撒起了泼:“你这医生说话好没良心,竟然这么怀疑我一个老婆子。”
“我做不好饭就得承受这样的冤屈吗,冤死我老婆子了啊!”
说着,哭哭啼啼的,又假装把头往墙上撞去,周驰一把将她拉住。
这一出戏,惹得医院里很多人跑过来围观,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周驰脸上也挂不住,拖着他妈,直接走了。
小说《老公想杀我骗保,我反手将老公送进监狱》第3章3试读结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