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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船上站一对中年夫妇,在朝这里看。
这时,法医朱健赶到。郝枫马上吩咐他和孙健华,把女尸运回县公安局,查验尸体,确定死因。
现在是十一月上旬,这几天天气比较寒冷,吉小梅身上穿得厚,衣服泡足水后才漂浮上来。
这样说来,吉小梅入水的时间应该不是很长,最多两天。
应该也是被杀死后再抛尸的,抛尸地址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
郝枫知道经过的船只,杀人的嫌疑不大,但还是去船上见了这对夫妇。
他上船后,对船只认真观察了一遍,才详细询问他们发现尸体的过程,让查光辉作了笔录,留下他们的联系方式,放他们的船只走。
这次比上次要好一些,死者的身份已经确定,不用再花精力去查找。
回到监察局,郝枫坐进办公室,等待朱健的验尸报告。
“肯定是野狼干的!”
郝枫气得一拍办公桌,对站在他面前的查光辉和孙健华说道:
“这家伙太嚣张了,这是对我们警察的歧视和挑战。”
“这次再抓住不住他,我就主动辞职!”
孙健华王卫星资格嫩,不敢跟顶头上说话。查光辉资格老,敢于提醒上司:
“郝科,你不要说得太早。这次,我们面对的,可是个高智商的家伙,一头狡猾的‘野狼’。说不定,他还能逃过我们的围猎,你难道真的要辞职吗?”
“对,我说到做到!”
查光辉冲他做了个鬼脸:“那你恐怕就只有两个星期的任期了,我们可不舍得你走。”
以前他是巴不得郝枫走,他好取而代之当科长,现在他真心不舍得,也觉得不如郝枫。
郝枫坐在那里生闷气,对这头肆无忌惮的“野狼”恨死了。
他觉得被这头狡猾的野狼弄得狼狈不堪,黔驴技穷,很是丢脸。
朱健的尸检报告很快出来了,他开车过来,向郝枫汇报:
“郝科,从吉小梅的尸体情况看,她的死亡时间在两天之内,应该是前天晚上的前半夜死的。入水时间更短,不满三十个小时。”
郝枫和查光辉他们都一眼不眨看着朱健,认真听着。
“查验她身上的痕迹,我们发现,吉小梅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也是被掐死的。”
“她是被先奸后掐的,跟掐死胡晓斌的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
朱健看着手里的验尸报告,继续汇报:
“吉小梅死前被奸污过,但凶手的反侦察经验非常丰富,在死者的身体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包括吻痕。”
“就是留下痕迹,也被河水泡掉冲走了,这大概也是凶手把死者尸体抛入河中的一个原因。”
“死者的体内也没有留下精液,凶手肯定是戴着避孕套进行的。而且从死者身上的种种信息判断,死者被奸污时没有反抗,应该属于和奸。”
“凶手是在得逞后,突然掐死她的。从这个情况看,吉小梅生前应该跟凶手生活在一起,同意或者被逼跟他同居。”
“凶手感觉到再也藏不住她,或者感到有暴露的危险,才在最后一次奸污她后,出其不意地掐死她,非常冷酷残暴,没有人性。”
郝枫自言自语了一声,又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死者是怎么入水的?是跟上次一样,从高处抛入水中的?还是从河边推入河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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