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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小姐就这么被一个俊美的小白脸松手,任由滚下阶梯,面子没了,肋骨也摔断了两根,被抬走时,悲惨度冲上热搜。
大厅里,只要谢淮安不走,觊觎他的那群女人不可能离开。
老邢带着张警员收拾血腥的现场,其他人暂时被安排在二楼的走廊。
廊道很长,向两侧延伸出一个椭圆的弧度,圆妞和谢淮安分站在东西两头,形成两级对立的场景。
谢淮安众星捧月,隔着两米的距离,不断被各种不怕死的女人上前搭讪。
令人意外的,他没直接把人轰走,反而多了丝拒绝的耐心。
魏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低声跟老板汇报报告了一些事,“秦宴那边,有黄先生盯着,这波人能不能走,就等你一句话。”
丰茂大楼是谢氏产业,这不是什么秘密,但这场晚宴的开始和结束,都由他掌控,即便警察在,也无济于事。
谢淮安被幻阵折腾了一夜,俊眉间疲色已显,但他看见走廊尽头那片柔亮的白色身影附近,不时围着打量甚至想要上前要个联系方式的男人们,他忽然改了主意,“去准备点吃的,把她弄过来。”
“弄”这个字很是微妙,魏洋深谙其中精髓,去请圆妞时很是客气加热络,“夫人,忙了一夜累坏了吧,老板怕你饿着,特意为你准备了餐点。”
他把圆妞归属给另一个男人,还特意喊她夫人,意思再明显不过。
不用他请,余光波及到的名流子弟自动退场,生怕谢淮安一个不高兴,拿他们背后的企业开刀。
圆妞很配合地走向魏洋准备的号房,她笑着跟他道谢,耳朵却听见隔壁房传来微乎其微的动静。
“夫人,里面都是你爱吃的,”魏洋提醒她进门,补了一句,“老板就在隔壁。”
她眼皮一掀,了然地进门,关门。
客房很是整洁,餐车上摆满了各色早餐,光是摆盘就能看出非一般的档次。
但她没动。
自从修炼,她慢慢消减了口腹之欲,不是吃不下,而是渐渐地不想了。
以前,她总会为了圆润微胖的身材减肥而苦恼,让饥饿跟馋虫对抗,看谁赢了就听谁的。
当她能自主掌控口腹之欲,身体也跟着悄然生变化,这种感觉,很是奇妙,让她更加坚定地走修炼这条路。
静谧的空间,机敏的听觉,她不想听都难。
一个女人的声音,十分小心翼翼加讨好,“对不起啦,我们醉了,你别生气啦。”
没人应声。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当时也醉了,她一个人是清醒的,总之,我们都被她算计了啦。”
微嗲的,浓重的港氏口音外露,圆妞不用猜也知道隔壁谁在。
幻阵里,人心底的欲望会被无限次放大,那对姐妹也无例外,企图对谢淮安不轨。
圆妞想起那句“谢郎”,噗嗤嘴角勾起,忽然很想看看,这对姐妹敢不敢当面再喊一声。
鬼使神差的,她走出房门。
两边都有房间,她开门出来时,看见拐角闪过一抹身影。
她没吭声,默默退回门内。
隔壁女人的说话声还在继续,躲藏的人重新站在房门口,好半晌没有叩门声。
圆妞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门把一拉,走了出去,与那人来了个脸对脸。
“谢小姐?”
“萧小姐!”
萧潇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不过很快调整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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