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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入宫不是福晋开口,八阿哥是绝不会让自己成为格格的。
也正是因为明白,张氏才觉得惊讶。
在这个男本位到达巅峰的时代,女子之间的雌竞不仅仅在争夺宠爱,更是在争夺生存空间。
很显然,福晋不需要争夺,或许这也是她为何能如此对待自己的缘故。
福晋的家庭是自己的依仗,而不是拖累。
有着安亲王做后盾,又因着早年母亲早逝,福晋的举动下意识就会带上怜爱其他女子的举动。
当初安亲王府中,春桃和春阳那也是过五关斩六将才到福晋身旁伺候的,让不少侍奉的侍女都嫉妒不已。
此时的胤禩则坐在了柔绮的身旁,对面坐着的是张氏。
张氏起身行礼后,胤禩一直没有让她站起来,柔绮有些不满地蹙眉,伸手把人扶了起来。
“贝勒爷,今日咱们都还没有用早膳呢,一同用了。”
桌上的膳食都是柔绮喜欢的,而胤禩就坐在一旁,几人安静地吃着饭。
张氏刚开始的时候战战兢兢的,可瞧着胤禩那生闷气的模样,心中止不住地畅快。
不是她想要入府的。
当初选人的时候是她父亲用自己亲娘的性命逼着她报名,后来被送到八贝勒府中时,还有一个长得更加漂亮的宫女。
那时候张氏万分庆幸,自己不必被选上了。
只可惜,贝勒爷选了自己,而自己也成了通房侍妾。
张氏偷偷地瞄了一眼胤禩,见他因着不被福晋重视而气急败坏的脸,心头的那口浊气疏散开来。
张氏离开的时候,身后的侍女抱着不少的东西,除了饰外还有不少的布料金银,都是福晋赏的。
她离开的时候,福晋就坐在书房中看着书,而贝勒爷则坐在不远处的榻上,时不时朝福晋看两眼。
真是命啊。
原来贝勒爷不是无心之人,可惜他的心挂在了另一个无心之人身上。
张氏看的清楚,也明白。
胤禩瞧着张氏踏出正院门的那一刻,他就坐不住了。
柔绮则坐在书桌前,翻看着旧唐书。
而房间里挂了不少花鸟图和飞白书,都是未出阁前柔绮在家里画的。
胤禩从榻上走了下来,站在飞白书前。
本朝鲜有人善飞白,而胤禩更是因为自己的字好而得到康熙的关注。
胤禩看着面前的飞白书,啧啧称奇。
“福晋,这飞白书写的真是好,是谁写的?”
“贝勒爷,这是妾身的涂鸦之笔。”
柔绮靠在椅子上,轻轻地翻了一页书,继续道:“妾身的郭罗玛法年少时与李叔则大人交好,李叔则给他留下了不少墨宝,妾身长大后习字就喜欢飞白,所以就学了。”
李叔则?胤禩没有听过这个人,但能与岳乐交好,只怕也不简单。
柔绮放下手中的书,不远处的八宝阁还放着不少宝贝。
胤禩走到另一幅花鸟图前,只不过与其他的花鸟图不一样,这里面画的是一朵朵绽放的牡丹花。
蜻蜓与蝴蝶在花丛中飞舞,鸟儿飞在空中。
“你很喜欢画画和写字吗?”
胤禩往后退了退,从远处赏画。
“喜欢?还好吧,妾身更喜欢骑马射箭,只不过因着身体的原因只能在家中写字画画。”
柔绮绕过胤禩,走到了书架前,将手中的书放在了柜子上。
“今日贝勒爷倒是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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