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肖玉词跟曹雁禾聊起李绪征抄检讨还抄出错别字这件事,一句话还没说清,自己反倒笑得嘻嘻哈哈,断断续续才说完整件事。
曹雁禾问他:“然后呢?你让他重新写了?”
“没有。”肖玉词摇摇头,“写再多篇都是敷衍了事,没必要。”
曹雁禾平时走得快,为了配合肖玉词的节奏,他慢吞吞的小步迈,“是没必要,他还没有长够教训,你让他写十几遍都一个样。”
“不过经过这事儿倒是能让他消停一阵子,应该暂时不会再去南边那条巷子了。”肖玉词微微低头,摸了摸后脑勺又接着说:“这个星期我都回去得晚,在教室给李绪征辅导作业,你要是等不着我就别等。”
恰巧过了中学门口的那条上坡路,柺个弯走上了宽敞的马路,路边稀稀零零的暖色灯光,映着月色正好曝光在肖玉词头顶。
他的伤口还没折线,又正巧是在后脑勺往上一点的位置,白色纱布从额头围绕一圈,正好包住伤口,露出头顶细软的黑发,在光线的晃映下,柔顺透亮。
“一个星期?”曹雁禾问。
“我给他说的是一个学期,但是先保底一个星期,以他的性子,估计再过两天就受不了啦。”
蠢方法,治标不治本,曹雁禾一听就知道,他只不过找个借口把人看牢了而已,李绪征受了气,又偏偏是肖玉词给他挡了一棍,怕他心里闷着气又去找那几个混混,要是再出什么事,肖玉词这几针线可就白缝了。
就算他不去找别人,也怕别人过来找他,肖玉词才逮着借口把人看牢,说是学习,他还不清楚李绪征?他自个没真心想学,给他日日补课都是白搭。
走了些路,肖玉词说些话曹雁禾都一一回答,看似游刃有余,实则心不在焉,以往曹雁禾得都和他开开玩笑,今天晚上性子却是极淡。
路过窄道,肖玉词走在后头,跟着他踩的脚步,一脚又馅进里面,踩他走过的路,咬了咬下嘴唇,没忍住还是开口问:“你…今天有心事?”
曹雁禾步子一顿,“这么明显?”
“心不在焉的,很明显。”
曹雁禾回头望他一眼,眼眸星转,终究没憋住说了出来,“上回你说落落的事儿,我给随谦宇提了一嘴,没想到歪打正着,还真有问题。”
起因是隋谦宇开着他颜色骚包的车去接鞠落落放学,人同车搁外面停了半天,学生也走了差不多,却迟迟不见鞠落落身影,就在隋谦宇等不耐烦时,才看见人拽着双肩包的肩带,唯唯诺诺移着小步慢悠悠出来,隋谦宇下车给她开了车门,鞠落落像是刺猬见了风,冷峻峻的缩成一团,离隋谦宇一步之远,直到上了车双手才松了紧,垂落在大腿间握紧。
车开了半里,车内感应器滴滴滴响半天,隋谦宇瞥头一瞧,她低眼垂头愣愣盯着手指的指甲,扣了半天,出声提醒:“安全带系上。”
鞠落落应声哦了一句,手去抓玻璃车窗旁的安全带,用力之间,衣袖顺着胳膊滑落,隋谦宇瞧一眼,青紫一片,还没看清,鞠落落警惕掩上衣服,扣上安全带,又重新坐好。
隋谦宇是个大老粗,要不是曹雁禾给他说了落落的事儿,他根本不会去注意这些,原本他觉得是曹雁禾太小心翼翼,小题大做了,今儿这一遭,做实了他心里的怀疑,下午就给曹雁禾捎了电话。
沿小路下石子楼梯,弯弯扭扭,高低不平,石头缝里长了野草,青葱翠绿,曹雁禾打着手电走在面前,余光散在身后,照在肖玉词脚下。
肖玉词借着微光看到曹雁禾的后脑勺,说:“问过落落了吗?她怎么说?”
肖玉词当时也是猜测,没想到会应验,校园暴力这种事很常见,可大可小,但是无论是哪一种,只要施以暴力就必须受到惩罚,否则只会越演越烈,豪无始终。
“问了,她什么也没说。”曹雁禾下了一步台阶,又说“不过这事既然有迹可循,就按着这个迹顺着往下摸,是误会是事实,总得眼见了为实。”
“那要是真校园暴力了,逮着人怎么处理?”
“报警,转学。”简单说了四个字,一句概括。
肖玉词一惊,没忍住问:“…报警?会不会只是小打小闹,报警太严重了吧?”
“初三,该有十六岁了吧?小孩犯了错都知道道歉,要是故意伤害,不管年龄大小,只要做过了,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做老师久了,竟一时糊涂起来,肖玉词第一反应居然是留了案底会影响学生前途,居然连最简单道理都忘了,无关年龄,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
那晚之后,肖玉词没再听曹雁禾说过这事,他以为还得多些日子才能解决这个问题,没想到三天后,曹雁禾将人从卉南领回了扬昌,交到了肖玉词手上。
“我还得回卉南处理些事,你先帮我看着点落落。”
肖玉词站在校门口,看了看曹雁禾匆忙的背影,又看了看低头一言不发的鞠落落,瞬间明白了过来,领着鞠落落穿过操场,上了二楼,进了办公室。
肖玉词怕她认生,拉了个带轮的靠椅,安置在自己身旁,隔一会问她饿了没?渴了没?鞠落落依旧不说话,摇摇头。
肖玉词也没招,就任由她安安静静坐着。
彭媛媛下了课,刚进门就瞧见肖玉词身旁的鞠落落,挨过来打了声招呼,前个星期还如胶似漆黏得紧,今儿见了彭媛媛却低着头,淡漠疏离。
“她这是咋了?”彭媛媛问肖玉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