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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远之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是同自己说话,直到萧子规又问了句。
“叫远之是吗?有小名吗?”
季远之抬头看他,褐色的眼瞳里带着一点点的浅蓝,他默默摇了摇头,没说话。
“你年纪小,我还是喊你阿远吧,我没在时候得辛苦你帮我看着些他了。”
萧子规拍了拍他几乎只剩下骨头架子的硌手的肩膀。
“不必太过紧张,便当自己家吧。”
【作者有话说】
萧子衿(叹气):现在的你要是和以前一样容易欺负就好了。
季大别兔(微笑脸):阿楠哥哥是喜欢我这样吗?
萧子衿:呕……
这告诉我们,对象别乱找,货不对版还没法退
无法无天整日招猫逗狗的六皇子萧子衿莫名其妙安分了下来,已经好几日没惹出什么祸端了的消息在宫中不胫而走。
听到自己儿子随口问了句的韩贵妃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修剪着自己的指甲:“什么安分下来了,是被他母亲打了顿,现在伤还没好躺在床上呢。”
二皇子疑惑:“这么严重?上次他同三弟起争执给人使绊子把人门牙都摔断了一颗也没见皇后娘娘这么生气啊。”
“这谁知道,”韩贵妃冷笑道,“估计又是因为那些下人的事情吧,一家子的怪胎。”
……
留芳殿的小院亭子里,陈皇后正敛眉同儿媳妇文绮下棋。
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交错,你来我往间谁都寸步不让,看得旁观的陈诺头昏眼花,总觉得自己实在是多余。
“阿绮似乎有话要说?”陈皇后边落了一子,边随口问。
文绮夹着黑子没有立即落子,似乎还在犹疑:“母后英明,儿臣确实有话想说,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是小阿楠的事情吧。”陈皇后意料之中道。
文绮一颔首:“打破琉璃盏一事儿臣自认并不算严重,母后此番是否有些大动干戈了?”
陈诺也跟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啊姨母,阿楠哥哥也是不小心的嘛,你就别同他生气了。”
陈皇后一笑:“其实我倒不是因为此事而罚他。”
“啊?”陈诺懵逼道,“那还能因为什么?”
“摔坏琉璃盏是小事,可他却第一时间将此事与自己撇清了关系,推脱到野猫身上,敢做而不敢当——这才是让我生气的原因。”
文绮“嗯”了一声:“果然是因此,我想来母后也不是会因小物而发怒之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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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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