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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沔阳后,傅干一行人人强马壮,吸引不少人围观,还有道士模样的上来搭讪。
“我观郎君面相,有大凶之兆啊!”
傅干听了直接拔剑架到他脖子上,笑着说:“道长,可算出来你今日有血光之灾?”
用拂尘把锋利的剑刃往旁边拨了拨,道士笑着说:“贫道只算别人,不算自己。”
“倒是个胆大之人。看你装束,是汉中五斗米教的,是吧?”
傅干自从进了汉中,遇到了不少自称五斗米教教徒的人,这到了沔阳县城,在主干道上也能遇到,看来苏固这个太守被渗透成筛子了。
有了这些五斗米教,傅干心里又有了一些其他想法,与他们的教主合作,对于拿下汉中也是有所裨益。
至于五斗米教,傅干会把他改造成出世的宗教,发放度牒,修仙去吧,玩你的飞升尸解,不要掺和凡间的种种事宜了。
察觉到傅干神色转变,道士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线,更是装出一副世外高人模样。
“我并非妄言,善人还是信的好。”
“信与不信,皆取决于你与我是否有用。说吧,你们的天师张修在何处,告诉他,我在沔阳将会住三天,在馆舍住!”
道士神情严肃了起来,本来以为是哪里的贵公子出门游玩,没想到却是知道他师君的。
“敢问善人名姓?”
“北地傅家。”
傅干没有停留,来到馆舍,拿出汉阳太守的开的路引,馆舍人员连忙安排人员帮忙安顿傅干等人。
“长史,那张修权势很大吗?”赵云陪着傅干走入内堂,低声询问。
“与黄巾师出同门,当年也跟着叛乱,张修失败了,但人却是没死。来的路上,你也见到了,汉中百姓愿意信奉的人不少。”
“百姓愚昧,不知道他的险恶用心。”赵云思索后,得出了结论。
傅干盘腿坐到榻上,招呼赵云坐在旁边。
“并非是百姓愚昧,百姓是最聪明的,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赵云疑惑不解:“可百姓很难占到五斗米的便宜啊!”
“说的不错,百姓很难占到,可挡不住官府不当人子。百姓辛苦一年,所得者无外乎几石粮食,今年征明年,明年征后年,这还是好的,更有甚者,都征到了十年后。百姓们只要碰到一点点的危机,立刻家毁人亡。”
傅干口有点干,端起水碗润润喉咙,馆舍比较简陋,没啥茶叶,只有烧开的白开水。
赵云则是面有同感,认真思索着傅干的话。
“五斗米对于百姓来说,不多也不少,正好在他们承受范围内,交了以后,没事的话,皆大欢喜。出了事后,五斗米的道士会上门,帮忙画些符,熬制成米水,给他们治病。
百姓很多都是累饿导致的病,有了些食物果腹,便会康健几分。久而久之,五斗米教便深入民心了。说白了,与黄巾一个路数。最根本原因,还是官府与士族剥削过重,百姓困苦不堪。”
赵云眉头皱着,这些道理他老师从来没有给他讲过,只是让他参悟。
傅干今日简短的话语,对他触动很大。百姓困苦不堪,病根全在官府与士族。
“子龙,你派人带着我的名刺,到南郑,投递给苏府君,约十月二十日登门拜访。”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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