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妩觉得尾巴的手感比耳朵更好,因为他真的是大毛量,毛茸茸的又滑又柔,比市面上的任何毛绒玩具都好摸。
摄政王大人的要求真奇怪,把她抓过来就是为了让
她捏耳朵和撸尾巴的?
问题是他要多久,怎么还不叫停?
“可以了吗?”云妩问道,她站着脚好酸啊。
“不要停。”摄政王冷冷地命令道。
这么舒服的感觉怎么能停,摄政王都快舒服到睡着了,连日来的疲惫,酸胀,暴躁都不见了。
云妩生气了,他倒是被按捏得舒服,她脚都站酸了,她干脆也不管了一屁股就往他大腿上坐了下来。
夜殃身子微僵了一下,睁开眼一双美目含霜地看着她:“放肆!”
云妩朝他做了个鬼脸:“我脚酸了,给你按摩手酸就算了,总不能再委屈我的脚。”
她就坐着不挪屁屁。
夜殃将她提起来扔到一边榻上,自己躺了下来:“继续。”
云妩一头雾水,这家伙难道是绑她来给他当技师的?
啧,这大尾巴手感真的太好了,冬天要是能做成围脖那可就太舒服。
冷冰冰的摄政王不知道自己的大尾巴被人惦记着制成围脖,他舒服得睡着了。
云妩捏得累了,抱着大尾巴也躺在旁边睡着了。
云妩醒来,榻上的小案几上摆满了各色糕点,香味扑鼻而来。
她爬起来伸起爪子拿一块塞进了嘴里。
抬头看见摄政王坐在一张长桌后正看着折子,她又往碟子里拿了块糕点塞进嘴里。
这也太好吃了吧,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入口即化,清香怡人。
这时一个瘦弱白净的小太监端了茶进来,他将茶水放在案几上一脸笑意地道:“
云大姑娘您醒了,喝口茶水醒醒神。”
云妩喝了杯茶,吃了一碟子糕点,摄政王都没有要理她的意思,她问身边的小太监:“你们主子抓我来到底要做啥,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小太监恭敬地道:“其实是这样的,我们主子身体有点特殊,失血过多的话会长出耳朵和尾巴。
平素里,只要流血止住他的耳朵和尾巴便会消失,但姑娘也看见了,主子这次已有月余,耳朵和尾巴都未消失。”
云妩奇怪地问道:“这……跟我有关系?”
“就想问问您是如何帮主子止血的,找找原因。”宝译笑着道。
云妩淡定地道:“就顺手采的草药啊,若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可能就是我用的是自己的唾液糊的药。”
宝译笑得更为开心了似的:“止血的时候您还做过什么没有吗?平时奴才们给主子止血,他都会很暴躁不让碰……”
云妩摇头:“那倒没有,他很痛苦我帮他捏了耳朵他就很安静了。”
宝泽一脸讨好地道:“既然这样,那以后还请您多帮我们主子按捏按捏,看看能不能把它们消掉。”
云妩瞪大了眼:“不会吧,你们真要让我来当技师!”
还真是按摩?
宝译笑道:“神医说按摩有助于消失,可主子这耳朵和尾巴奴才们是碰不得的,您是唯一能碰的,所以才把您请来。”
“请?不是绑吗?”云妩冷哼。
“实在抱歉,云大姑娘,我们摄政王府
向来粗使惯了,以后一定改。”宝译真诚地道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