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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殃如墨的眼眸瞳孔都放大了,绝美的容颜一脸懵逼,仿佛被雷劈了。
从小到大,摄政王都没有过如此震惊的时刻。
这个女!他简直胆大妄为,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云妩占完便宜便立刻从他怀里跳了出来,退后好几步,趁夜殃还在出神的时刻就想往外面跑。
占了便宜还不跑等着被抓嘛。
夜殃回过神来看到她还想跑,真是气笑了,这女人真是欠收拾。
他坐在那手一伸,云妩就感觉一股力量将她给吸了过去,她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呜呜。
夜殃将人抓在手里,将她反身扣在自己的腿上,伸手就往她屁屁上揍。
云妩痛得叫了起来,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她天生怕疼,所以跟忠勤伯争纷的时候为了不挨打她都开了摄魂术让忠勤伯死也打不下来。
可是夜殃不是忠勤伯,她的摄魂术不管用。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打着她,她呜呜地哭了起来,也不敢求饶,占了人家便宜她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了。
没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夜殃是高岭之花她是拿不下来,但还不允许她稍微占点便宜么。
这也不能怪她啊,夜殃一拿任她欲取欲求的样子,还长那么可爱的耳朵和毛毛,想亲亲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啊。
她以前养的那只布偶猫可爱的时候她也想亲亲的。
夜殃打了几个听到呜咽的声音,好看的眉头微蹙,把人翻过来一看,云妩小脸儿通红,眼眶里含着泪水,小嘴儿紧咬着,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样子。
夜殃:“……”
这是他唯一一次出手连内力都没加的,随便用巴掌拍了拍,就哭成这样?
“有这么痛?”夜殃冷冷地问。
云妩内心笑开了花,嘿,还知道问我痛不痛,看来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尾巴耳朵都摸了,嘴唇碰一下事儿按说也不大。
云妩便噘起了嘴,委委屈屈地道:“你被打一下试试,屁屁上肉肉最多,打起来很痛的,想不到我在家要被打板子,躲出来也要挨打,我的屁屁它好惨啦。”
夜殃与云妩见面,云妩每次在他面前表现的都是胆子大得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面对他这种凶神恶煞的阮安城阎王也能镇定自若。
他以为她什么都不怕,有着三头六臂呢。
结果竟然还怕被打板子。
随便打两下就哭了。
这样的云妩夜殃是第一次见,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缩在他怀里单薄得像只受了伤的小幼崽。
第一次跟女人这样相处的夜殃:难怪书上都写女人是水做的。
拍两下泪水就崩出来了。
这打屁股是打不下去了,夜殃伸出修长地手指扶了扶额:“你自己想想怎么受罚。”
云妩睁着泪眼朦胧看着他,眨巴了下眼,泪水滑了下来,她伸手擦了下被夜殃给抓住:“用丝帕!”
洁癖严重的摄政王无语极了,掏出丝帕给她把眼泪擦了。
看到云妩那衣袖上一滩湿的,眉头皱得老高了。
云妩在他身上爬了起来,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看着他,刚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清澈透亮,看得夜殃耳尖轻颤了两下。
云妩认真地道:“要不你亲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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